换了一件屋子,将胖子抬到床上,吴双旦累得坐在床沿上喘粗气,这个身体还是太年轻了,力气不足使,以后还要经常锻炼,豆芽菜可不好,尤其是在这个时代。
程处默给胖子来了一顿“推拿”,说是军中救人常用的招式,但胖子在这种摧残下,依旧没有醒的迹象,让程处默很气馁,照他的话,只要还没死透的,受这么一顿都能醒过来……
大夫很快就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青楼里的大夫,专治男女之间的各种症状……
好歹算是个大夫,吴双旦催促着赶紧,大夫年岁不大,三十多岁的样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半晌,又扒开眼皮看了看,道:“老夫也不敢肯定是怎么回事,这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可以先这么睡一觉,看看会不会醒,如果醒不来,再来找老夫就是!”
吴双旦摇摇头,“可否能看出昏迷的原因?”
“这个……”大夫摸着下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他身体冰凉,但却毫无异状,身体是虚弱了点,但无大碍,老夫行医已有十年,还真未曾看到过如此症状!”
程处默不耐烦地挥挥手,“看不出来是吧?看不出来就别看了!”
大夫一愣,脸有点红,哼了一声,挥了挥袖子就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又道:“可以用热水热敷一下试试,说不定有效!“。
“吴兄,你就看不出点什么吗?这事总感觉有点诡异!”程处默不理会走掉的大夫,扭头对吴双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