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难熬的,幸好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一会,吴双旦就看到刚才离去的女子,提着一个布袋走了回来。
布袋鼓鼓囊囊,大小比一个手掌大不了多少,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但胖子在哪?
难道胖子已经被他们弄死了,这布袋里是钱?赔胖子一条命的钱?
吴双旦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女子来到几位老妇人面前,面色恭敬地将布袋放在矮桌上。
“后生,你来得巧,你朋友看来还没死,怎么着,要不要感谢感谢老妇人”,白衣老妇人笑道。
吴双旦心中疑惑,“敢问,我朋友在哪?”
白衣老妇人指指布袋,“那不就是吗”
吴双旦心中咯噔一下,胖子被碎尸了?烧成灰了?
转念一想又不对,灵魂哪有碎尸这一说。
小心翼翼地就要靠近布袋,白衣老妇人又笑了笑,“后生仔,难道你是新来的吗?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吴双旦止住了身子,一脸不解,“此话怎讲?”
黑衣老妇人突然嗤笑一声,“一点规矩都不懂,来这里不留下点孝敬,就想平白得好处,以为我们是什么?施粥的吗?”
吴双旦回头看看吴伢子和程处默,脸色渐渐阴郁下来,“还请诸位明示!到底是什么意思!”
紫衣老妇人嘬了嘬干瘪的嘴,道:“不懂规矩?还是我们几年没见生人,外面规矩已经改了?既然如此,那你带这两个人干嘛?难道不是来孝敬我们的?”
一听这话,程处默鼻子都歪了,也顾不得害怕,大骂道:“你特酿……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带我俩干嘛!真是……真是……吴兄!”
吴双旦也阴着脸点点头,“他们可不是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