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旦挠挠头,“暂时不用担心,你说说,你是怎么被捉的?”
胖子摇摇头,叹口气,神色惨淡,“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特酿就是早上睡个回笼觉,正睡得香,突然感觉有人趴我身上,我还以为是……我睁眼一看,娘嘞……那长头发!长的唷!那舌头!长的唷!那眼睛!大的唷!嘴里还不停冒血,我当时就给吓懵了,也喊不出来,她趴在我身上还跟我亲嘴,我吓得都不会动弹了!”
“亲嘴?”程处默表情古怪,“什么感觉?”
胖子脸有点青,用手比划着……
“她舌头有这么长!都捅我喉咙去了!你特码说是什么感觉!?”
程处默低头不作声,只是肩膀有点抖。
胖子长长地吸了口气,“当时我就晕过去了,然后就不知道了,直到刚才才醒!”
胖子又看向吴双旦,犹豫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吴双旦道:“大半天已经过去了,放心吧,也不算久”
胖子松了口气,点点头,“还好还好,小清爷,我们快回去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了!”
吴双旦看看胖子,只见他满身都是汗水,脸色也不正常,活像大病未愈的样子,“好,那就回去吧!”
……
吩咐了绳儿姑娘几声,吴双旦几人就离开了香满楼,程家的仆人牵来马车,吴双旦和程处默驾着胖子,将他扶上了车厢。
马车咯吱咯吱地走在街上,胖子趴在车窗上,见已经离青楼远了,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瘫倒在了一角,“小清爷,你告诉我,那些鬼怎么样了?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吴双旦拉过吴伢子,指了指他背上柳叶盾上面的小凹坑,“看看,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胖子艰难地挪动身子,盯着盾牌看了半晌,才叹口气,“打架了?打赢没有,我怎么感觉你还跟吃亏了似的?”
程处默哼了一声,“亏倒是没吃多少,但这命却是差一点就搭进去了!”
吴双旦点点头,“那些鬼很危险,咱们人单力薄,没办法,不过能把你救出来,也就行了”
“那些?不止一个鬼?”胖子瞪着眼珠子问道。
程处默嗤笑道:“一群,还有几个不知多少岁的老太婆,你亲的可能就是那几个老太婆中的一个!”
胖子脸色惨白,眼神又呆滞起来,看得程处默一顿大笑。
“别闹了,让胖子休息会”,吴双旦斜靠在麻布坐垫上,摸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
“吴兄,不要管这些破事了,不去招惹他们就是!我且问你,你想不想参军?就凭你这能力,战场上肯定所向无敌!”程处默看着吴双旦笑道。
“我又不会武功,杀人也不会,被人杀来杀去,那可不好玩!”
吴双旦撇撇嘴,在冷兵器时代当军卒?太危险了!安生点过一辈子,娶个漂亮媳妇,闷声发大财不好吗?听说唐朝盛喜胖女,以胖为美,自己随便赚点钱,当个土财主,娶个别人眼中瘦的“皮包骨”的丑女,那也岂不是美滋滋。
老子是来享受盛世的!吴双旦心中默默念道。
“可惜了……”程处默咂咂嘴,“我要是杀不死,战场还不就任我驰聘!我程家兴旺之日指日可待!”
“你家已经够兴旺了!都是国公府了,物极必反,差不多就行了!”吴双旦不屑地道,在封建王朝必须小心功高震主,程咬金功劳已然够大,开国功臣,混日子享福就得,这样的家族还想着更进一步,那就离破家不远了。
程处默挠挠头,“我是发现了,你这人怎么如此不思进取!大唐如今敌人环伺,你还有心情在家里睡大觉?”
吴双旦哼了一声,“我还想活到一百岁,有一个人,我很想亲眼见见,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别想着让我拿刀和人干仗,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