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早就忍不住了,拉着吴双旦和吴伢子就上了桌,吴双旦也是有点饿,半推半就就上了桌,只是跪坐着很是不舒服,看来有些事真的要提上日程了,这几天也没什么事,该考虑考虑发家致富的事情了……
伸手捞过一只酱骨头,啃了一口,惊讶地发现竟然是牛肉,这几个老不要脸的,看来真的不是守规矩的人,杀牛可是犯法!
牛肉很咸,难道最近不是缺盐吗?山东的商道已经通畅了?
这个时代吃饭大都分而食之,在稍有身份的人家里,一群人围着一张大桌子一起吃饭的场景很少,吃饭是个严肃的场合,讲究食不言,一人一个小桌子低着头捧着碗小声咀嚼,如同鬼蜮!
但这规矩不适合这几个老兄弟,他们三人一桌,吴双旦、吴伢子还有程处默一桌,各自聊着天,气氛倒也慢慢放松下来,吴双旦指了指酒坛,示意程处默抱一坛过来,闻着味道不错,正好拿来解渴。
拍开封泥,只见里面的酒浆有些绿,就像记忆中的饮料一样,吴双旦倒了一碗,入口一试,果然,酸酸甜甜的,这是什么酒?明明就是低度饮料!
一饮而尽,吴双旦拍拍发愣的程处默,“说个事!”
“说!”
“制冰的事怎么样了?”
“管家已经去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张……”
“我想再做个东西赚钱”
“吴兄”
“嗯?”
“你很缺钱吗?”
“嗯!”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制冰能赚不少钱了”
吴双旦又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人呐,要有梦想,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咸鱼?是什么?”
“你没吃过咸鱼?”
“没有……”
……
很无聊的对话,程处默成功地让吴双旦把之前要说的事抛在脑后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吴伢子埋头只顾吃,不一会儿,吴双旦就啃了一堆骨头,酒也喝了四五碗,看得程处默眼睛有些直。
……
“这小家伙不是那么简单!”牛进达低声和两个老兄弟道。
“何以见得?”程咬金道。
“他身上有种让人转不开眼睛的感觉,这种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哦?”程咬金咧嘴一笑,“神神叨叨地,别想那么多,我就感觉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十五六岁而已,差不多了!”
“一个山里出来的小娃娃,见了我们仨,脸不红气不喘,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觉得咱们这些年杀的人是白杀的?什么人也能和我们谈笑言欢?”牛进达撇嘴道。
“好像还真是!”尉迟恭神神秘秘地道:“你这么一说,才感觉有点不对,老子平常上街都没人敢正眼看我,这家伙,胆子是肥了点!”
程咬金嚼着骨头,看了眼正谈笑的吴双旦,道:“你们发现没有?”
“什么?”牛进达和尉迟恭齐声问道。
“他酒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