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出席我的葬礼,我希望最好谁都不要来。”古诺纳德冷冷的说:“那样最好。”
“真符合你的风格。”
“知道就好,所以你赶紧拿了东西走人。”古诺纳德忽然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来着?”
“喂?你还是我朋友吗?”
“一起喝酒可以,但要是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可怜一下将死之人吧。”古诺纳德皱了皱眉头。
黑子的父亲的名字仍然很长,长到让人根本不想说一遍的地步。
这已经是一天过去了,他在房间里睡了整整一天才把酒醒过来,黑子丢失的确是一件让他怀疑人生的事件,但是这一次他过来的目的并不是因为这个。
“那就叫我骷笛吧,这算是个缩写。”
“我嘞个去,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自己是拉美柯哀吗?”古诺纳德扶着自己的额头:“给我一个能当做回忆躺入坟墓的名字。”
“那就克拉米尔吧。”
“……实在是搞不懂你们起名的逻辑。”古诺纳德叹了口气:“话说你真的打算要那东西吗?”
“不打算,我也只是来看一眼,确保它很安全就行。”克拉米尔顿了顿,然后说:“不过在你死后,就应该由我来保护它,所以哪怕我不想要,也要过来取走它。”
“嗯,希望你能保护好那个东西。”古诺纳德皱了皱眉头:“毕竟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我还是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的。”克拉米尔想了想说:“没法毁掉它吗?”
“我尝试了五百多年,有一次把我半个家都给毁掉了,那东西还完好无损。”古诺纳德继续说:“不过这样的东西,只要知道的人没有想要使用它来使用的方法,那即使毁不掉也是很安全。”
“说起来你喊我来的方式真是随意,差一点我就以为你真的是想找我来喝酒。”克拉米尔叹了口气:“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估计会带来几个不该得知这件事的族人。”
“不过你还是明白了。”
“那可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种孤僻的家伙会专门为了请我喝酒而来叫我呢?”
“你昨天不是喝的很爽吗?”
“废话,有好酒为什么不喝?”克拉米尔叹了口气:“别提了,再提我又要想起来黑子还没回家了这事了……你说那孩子到底能去什么地方?怎么找都不见踪影。”
“你不止这一个孩子吧?”
“可是这是我最小的一个孩子。”克拉米尔叹了口气:“真希望她没有被谁抓起来欺负……与之相比,死都算是好消息。”
“真要是那样的话,你会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人干那样做,我会把他用利刃贯穿身体,托着在天空盘旋,等他的血一点点的流干。”克拉米尔颓然的说:“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古诺纳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家伙叹了口气:“安心吧,她应该没事的。”
“希望如此,能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吗?这让我很伤心。”克拉米尔叹了口气,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