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皱眉苦笑道。
“你啊你,喝!原本想让你护送我那弟弟妹妹们去华清池,顺便让你和魏玖见一面,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魏玖与青雀嬉闹的时候受伤了。”
说话间对着活路挥挥手,葫芦已经送来了酒水,下酒菜则是葫芦自己看着准备就是了。
柳万枝看到酒比看到亲爹还亲,起身夺过仰头痛饮,李承乾也不阻拦,单手拖着下巴望着窗外,轻声道。
“我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首先是长安百姓对我当年与称心的时候死抓不放,然后我没能保护好公输达透,被贼人抓到了机会,外界对我评论很难听,魏玖青雀不在,怀玉回来我们还没来及见面就被父皇调走了,崇义要忙乎与张柬之过招,医院那边也有很多啰嗦的事情,药材商人的反水,孩子们的伤寒,杜构还可以去压制一下岑文本等人,至于房遗直还是差了一点,许敬宗····他似乎也遇到了麻烦,名声比我还差。”
柳万枝一脚踩在椅子上,身子后仰高举酒壶,淡笑道。
“杀哪个!”
李承乾斜视柳万枝,皱眉道。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你是怕我名声有好转了?动不动就杀人,法制懂不懂?”
柳万枝放下酒壶,一脸认真道。
“我除了杀人喝酒还会别的?是你高估了我还是我嘀咕了自己。”
“不用你杀人,酒随便喝,我不会告诉你闺女,我想让你去抓几个书生,那些个书生都被李治藏在他的府中,另外你在江湖上有些关系,帮我查一个叫索元礼的人是谁。”
“书生为难你了?”
“写大字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