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荒红夜十几日前找到我,要知道你的下落。这不是为了这大笔的灵石,我非找到你不可吗?”又道“好歹相识一场,找到你的消息我已经递了出去,剩下的不就是叙旧。”
鬼荒红夜。
这名字在她周围,消失了好一段时间。在她不完整的记忆中,曾见过他,两人匆匆相处每一段时间,便分开了。
“他找我,有何事?”
江昂笑道:“男女之间,我找你,你找我,还能有什么事呢。”
李诗梦嗤笑一声,“那朱红找你,是男女之间的事?”
“一事归一事。”
阿丰突然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什么事?”
李诗梦咳了一声,夹了一块肉,“吃吧。”
阿丰吃了肉,知晓李诗梦的态度,对他俩的话听得,却不在多问。
李诗梦见江昂似笑非笑,忙不迭道:“可别再说我什么柔和柔顺了,受不得,受不得啊。”
江昂许久未曾笑地这般开心,金扇往眼前一遮,独留那双闪着光的桃花眼。
“你将我卖了钱,这几日的吃喝,你可都得包了。”李诗梦本以为江昂是有事相求,敲他一顿也无妨。如今得知竟是这样一个原因,这一顿饭就得变成好几顿,不然不是显得她太便宜了嘛!
“行啊。”江昂道。
三人坐在大堂里,忽听西首某处叫道:“小二,十斤烈酒。”
十斤烈酒?
李诗梦偏头看了过去,正见中年汉子端坐桌前,三十好几的光景,面含风霜,风尘仆仆,外袍上面蒙上了一层灰尘。
小二照着他的话,上了十斤酒,两个硕大的酒坛放在他的面前。
那汉子也不用酒杯,揭了封,倒了满满一碗,便往嘴里倒。一碗酒下肚,眸色越发清明起来。
一连喝了十几碗,李诗梦看地那是目瞪口呆。
“这人……可真是海量。”她道。
周围人也被汉子这般的喝法吸引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高声道:“这位朋友,可还能喝?”汉子朝他微微一笑。
那人便道:“小二,再上二十斤。这位朋友的酒菜帐钱都算在我的头上。”
汉子是实打实的喝,不耍滑头,众人都想看看这人的量到底在哪。
小二得了令,四五次才将二十斤酒搬了出来,几个酒坛放在汉子面前,汉子面色不变,笑着说:“既是请我喝酒,这三碗,敬你。”
那人遥遥敬了一杯。
李诗梦拿着杯子,灌了一口,颇不是滋味。
江昂疑惑道:“你若想上前喝酒,便上去。”
李诗梦叹气道:“不是为这个烦恼,只是想想这人很是好爽,换做平时,倒是可以结交一番,现今,却不可能了。”
江昂笑道:“你也不傻。”
李诗梦拍拍桌子,很是不满,“我是受了伤,不是伤了脑子。这般明晃晃的东西在眼前,我还能瞎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