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李诗梦问道:“没了?”
她倒是可以猜上一猜,那女孩康复后,绝对会来报复这一家。只是救她的人是谁?还有开出那个惊悚药方的人,又是谁?
陆老爷道:“别急,我且问你们,若是你们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做?”
陈放怀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激动道:“当然是有怨报怨!”
毕憾道:“报仇。”
李诗梦想了想,“这个……不好说,这件事,毕竟不是发生在我身上,也许真到了那一日,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老爷道:“那她该找谁报仇?”
陈放怀愣了下。
毕憾道:“家人,开药的。”
陆老爷这才缓缓揭开最后的情况。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是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当然通通都要还给她。不过她孝顺,做了一道菜,给她爹,还有姨娘吃。
她娘,不提也罢。
陈放怀觉得之前吃的东西在胃里不断的翻滚,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李诗梦面色如常,只道:“那这关这座城有何关系?”
陆老爷眼一瞪,“别打岔,我就要说到了。”
李诗梦讪讪地闭了嘴。
陆老爷道:“她可不是发了疯啊,就在井中下了毒,所有人都中了毒,只能在她手下讨命。生不生,死不死的。”
“下了毒?你们不能解吗?”李诗梦问道。
陆老爷哀叹一声,“若是能解,我们不必如此烦恼。都说对症下药,我们连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哪来的解毒。”
“况且,她能知道我们的行踪,只要我们稍有异动,她就能感应到。”
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地方,“那她为何要给你们下毒?她报复人之后,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城里的人难道都与她有仇不成?”
陆老爷道:“那就不清楚了,许是疯了,或是丧心病狂,见不得人好。”
陆老爷不是没想过安子荣做这事的原因,只是每每想到一些,便自己给推翻了,怎么也说不通。最后自己也信了,她就是被刺激疯了。
“无论她做什么,你们都不敢反抗?”
陆老爷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事后才知道儿子的面皮被剥了大半,又痛又气,差点晕了过去,强撑着精神,找人带回了儿子。
心疼极了,又怕安子荣再来找麻烦,将儿子送到密室,让他安静养伤。
他点点头,不愿再说。
李诗梦也是想起了陆少彦的事,见陆老爷这般作态,定是也想起了。也就住了嘴,说起另一件事。
“陆老爷,留我们下来,你是作何打算?”
陆老爷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定在李诗梦的脸上。
哑着声大道:“有一件事,这城里的所有人,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