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天将她扔在练剑山顶,便自行下了山。
李诗梦一人呆在山顶,望着漆黑的夜色。两行清泪落下。
“爹娘,我报不了仇了,我太没用了,我太没用了。”她哽咽一声。“我赢不了的,哪怕是有心拉拢这些人,我也不行。我真是太没用了。”
实力为尊。她有什么资本可在这些人面前说话。
前所未有的自卑,沮丧,一无是处,种种情绪打击地李诗梦站不起来。她甚至自暴自弃的想着,不如就这样跳下去。跳下去,一了百了。
可她没有,直等到日头升出,大片的朝霞落在脸上,她才从睡梦中转醒。
她迷迷瞪瞪醒来,看看四周,竟是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晨光一点点露了出来,李诗梦静静看着,直等到太阳完全出现,眨眨酸涩的眼睛。拍拍身上的草屑,烘干身上的水珠,这才下了山。
食堂里,郑姝亭和谭清两人边吃着东西,说起了李诗梦。
郑姝亭一脸愧疚,“昨日我去观战,她被打地可惨。要是这样,我……”
谭清忙阻止她说:“你还是会将擂台给我,这话就不必说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好事?哪里的好事?”
谭清咬口包子,嚼了下去,“她这人,太傲了。什么倚仗都没有,可你见她说话行事,可有半分收敛。”
郑姝亭想了想,欲言又止。
谭清:“想说就说。”
“可也不能说她傲啊。”
谭清轻笑一声,“别人我自不会这样说,但是她,她的修为,连我们几十岁时的修为都不如。”
郑姝亭皱紧了眉头,“清清,你怎么这样啊,难道你看人,先看别人的修为吗?”似是极大的不赞同。
谭清未说话,不紧不慢地吃完了包子,喝了口粥。气氛凝滞下来,甚至有了几丝的怪异。这在两人多年的相处中,从未出现过。
“清清,你……”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最为直接的是看人的外貌,你敢说,你不是?”郑姝亭哑口。
“而我,看的是修为。我不已他人的修为来定这人是否交好,但是,没有高的修为,就得夹紧尾巴做人,不是吗?”
郑姝亭张大了嘴,好半晌,垂下头,闷闷道:“我觉得不对。”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活法也不相同。”
“这话我赞同。”
“说什么呢?”突然,桌前多了一人,端了碗粥,坐在郑姝亭的身旁。
郑姝亭和谭清的脸色一变。
李诗梦喝了口热粥,“怎么了?”
“没有,没有。”郑姝亭慌忙摆手。
李诗梦三口两口吃完,说了一声,便去了第一峰。
谭清默默望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她好像变了,不是修为,是心境提高了。”
郑姝绕着发丝,她也发现了。李诗梦平日都是一人吃饭,怎么会来和她们一桌。
谭清笑道:“看吧,这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