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黎明十分楚皇已颁布熹和公主的赐婚圣旨。”
“赐婚给谁?呃……”李清晏刚要挣扎着起身,奈何又扯到伤口。
青书见状上前扶李清晏做起,说:“正是公子您。并且已连夜派礼官出发入燕。”
“楚皇这是唱的哪出戏呀?”李清晏用右手摸了摸下巴,然后抬了抬快疼到麻木的左臂,森凉地说:“这楚国皇帝是认定本公子行将就木了。只是他是认为本公子腹部的伤势会要本公子的命,还是他根本就是知道熹昭公主给本公子下毒了?亦或是,给本公子下毒的人,根本就是楚皇的人。”
“若是楚皇给您下毒,似乎对楚国并无益处。”
李清晏点点头说:“你且给母亲写一封家书,毋必在礼官如燕之前送达,也不必赘言,只说本公子一切安好,让母亲玉成此事吧。”
“那公子是告知长公主,要娶熹和公主做世子夫人,还是自己当大楚驸马?”
李清晏轻哼一声说:“若是娶熹和公主当世子夫人,就不仅仅是楚皇反对了,怕是本公子的好舅舅也坐不住了吧?”
“只是……”青书犹豫了一下说,“公子您虽然成亲心切,可以长公主心境却不一定如公子这般,毕竟您还未及弱冠。”
“所以,”李清晏凉凉地看着青书,单个字单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说:“所以请青书公子毋必在信上添上形式所迫事急从权几个字可好?”
青书见状忙说:“公子放心,属下定当竭力办妥此事。属下这就告退。”
“慢着,要是此事办不成——你们兄弟二人后半辈子就不用跟着我了,就随便找个破庙敲钟去吧。”
这时青墨走进来,迷迷瞪瞪地问:“大哥去破庙敲钟做什么?”
青书狠狠地看了一眼青墨,说:“照顾好公子,我有事去办。”
青书刚走门口,就隐约听到青墨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公子,您说什么?我大哥看破红尘,想去庙里敲钟参悟!”青书按了按暴跳的额角青筋,愤然甩袖而去。
大楚皇宫勤政殿。“皇上,刚刚云水阁那边传来消息,那靖南侯世子已经醒来,虽然尚显虚弱,却毫无命不久矣之状。倒是熹和公主在黎明时分醒来,后来又莫名昏迷。太医目前尚未找出熹和公主昏迷原因,但太医院正苏文昌大人说,公主此时脉象与公主十四年前莫名昏迷数月的脉象相似。”楚皇一退朝,赵安就上前奏禀。
楚皇按了按前额,有些疲惫地对说:“如此看来那燕国的医女果然有几分本事,朕倒是小看她了。赐婚圣旨似乎下的有些急了,早知如此真该先收拾宋侃一番才是。不过就熹和昏迷一事,赵安你说,是真病了还是装病?”
赵安一边熟稔地为楚皇按压头部几大穴,一边说:“奴才也觉得那个燕国医女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奴才现已派人暗查此女身份。熹和公主昏迷后,太子殿下命太医院所有太医为熹和公主诊过脉,大多太医说是脉象虽弱,却不应昏迷,只有苏太医坚持说熹和公主与当年脉象一般。所以熹和公主这病是真是假,奴才实在是辨不出。”
楚皇闭上眼睛,默默听着。就在赵安以为楚皇睡着之时,楚皇淡淡开口说:“太子早朝因身体不适告假,太医可是瞧过了?”
赵安恭敬地说:“回皇上,太医已经为太子殿下请过脉了。太医说是殿下身体此次不适是由操劳过度,思虑过甚所致。不过……”
“不过什么?”楚皇睁开眼睛问。
赵安急忙跪下说:“给太子殿下请脉的太医都说,太子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不太好?有多不好?”
“奴才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