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张大人脚下的一根粗藤晃了晃,张大人立刻睁大眼向着悬崖看去,很快便有一个兵士艰难地从悬崖之下露出身体,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那名兵士有些腿软地爬到张大人身边,颤巍巍地磕了一个头说:“启禀张大人,若是从此处爬到崖底,绝无生还可能,此崖壁,陡峭异常,而这些粗藤在崖下的长度并不长,并且爬到后来根本没有一丝光亮。同小人一起爬下的兄弟皆因悬崖陡峭而不幸坠崖,并且,并且他们落下后并未传来一丝回声。若是从此崖爬下去或是跳下去还能生还的必是天上的神仙!”
张大人听后,一直蹙着的眉终于展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为父终于为你们报仇了!哈哈哈…..哈哈哈……”张大人疯狂大笑,笑着笑着满是苍老的脸上就流下了两行浊泪。虽说杀了那两个人,算是给自己的两个儿子报了仇,可是自己的两个儿子终究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而张家的孙儿也不愿回张家…….
越想越觉得悲凉,张大人忽然身体晃了晃。
“大人!”
“张大人!”
周围的人急忙上前扶他,张大人平复了一下气息,摆摆右手手说:“无妨,老夫上好。”只是左手中将一块熹和公主烧焦的衣料握得更紧了。
张大人抬头看着东方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朝阳,喃喃地说:“终于天亮了。”忽然似想起了什么,问向身边一个年及尚轻的侍卫说:“你兄长,钟大人呢?怎么一直没看见他?”
年轻的侍卫眼眶发红,抱拳回答张大人说:“回义父,连信兄长昨夜与那妖女交战之时,被那妖女砍伤,本以为只是刀兵之伤,不曾想那妖女竟将剑上荼毒,现在兄长……非常不好。”
那妖女剑上有毒?怕是是老夫送她那条蛇上的毒吧,就是不知那妖女有没有被那毒蛇伤到。张大人眼神闪了闪,看着钟连信故作紧张地说:“那你怎么才告诉老夫!还不前面带路,让老夫去看望你兄长!”
“是!”钟连信有些感激地回应。
念安寺厢房。“呃……”佑泰王被一阵疼痛扰醒。佑泰王缓缓睁开眼睛,抬眼向自己的疼痛的源头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小良子见佑泰王转醒,急忙上前将佑泰王扶坐起来,小良子看了看佑泰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您现在可有什么不适?要不奴才再去唤大夫来得王爷请下脉吧!”
小良子正要转身,却被佑泰王用受伤的手臂的那只手一把抓住。“王爷?”小良子回头看着佑泰王猩红的眸子试探地叫到。
“阿桐,如何了?”佑泰王握着小良子的手越收越紧,声音带着一丝期冀又有些颤抖地问。
小良子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床边,泪眼涟涟地说:“王爷节哀,公主已经去了。”据说是在昨天夜里,熹和公主与驸马一起被烧死在念安寺后的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