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个女儿身,清晏日后还是少欺负她为好,她的父亲是东宫詹事,她幼年时被一位游历的九芸山高人相中,便带着去修习神仙之术了。”
李清晏听后先是一脸错愕继而转为嫌弃,轻声说:“难怪会如此。那公主你向往那些神仙之事吗?”
“说不上向往,却也有一丝期盼。”
“清晏曾听太子殿下讲过公主的过往,清晏以为公主似乎与那仙道法门颇为有缘。”
这下轮到熹和公主惊讶了,没想到父王居然如此信任李清晏,那些连身边之人都不曾说起的事居然都告诉了他。
“公主可是担心太子殿下?虽然时局对太子殿下不利,可那也是在权势方面,无论如付皇帝应该不会向太子殿下下毒手,必毕虎独不食子。”看着熹和公主面色突变,李清晏以为自己说到了她的伤心之处。
熹和公主看着远处漆黑的夜幕幽幽地说:“在我八岁的时候,母妃就去逝了,当时我伤心难当,可是父王却对母妃的故去风云淡。那时候我时常想母妃对我对父王那么好,父王为何对母妃如此薄情呢?后来长大了就明白了,父王不单单是对母妃薄情,而是对所有人都薄情,包括他自己,或者应该说是他对所有生命的漠然。可是活得如此像如尘神仙的父王却独留了一腔热衷在我身上。若不是为了我,他又怎会插于俗事,置自己于如此境地呢?”不知为何,说着说着竟说到了有些哽咽地步。
“公主放心,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向太子殿下报平安便是,至于日后,无论公主是要带太子殿下过远离纷扰的生活,还是回到盛安城一雪前仇,清晏都愿效犬马之劳。”
熹和公主靠了靠身后的树干闭上眼晴轻声说:“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份,真不敢相信,你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公主,清晏不是孩子了,再有一个多月清晏就十五岁了。”
熹和公主并没有回答,只剩下绵绵呼吸声。
这时刘二状双眼由原来的米登登瞬间变为亮晶晶地看着李清晏说:“驸马爷你居然还不到十五岁!居然比我还小!”
“睡你的觉,不要扰到公主!”
刘二壮往这二人身边靠了靠说:“驸马爷您放心吧,今天给公主处理伤口时,让她吃了些草药,这会应该发挥作用了,公主一时半会儿不会醒的。”
“那公主伤势如何了?”
“驸马爷放心便是,都是皮外伤,经过我手,定会安然无恙的。”刘二壮拍着胸口说。
李清晏嫌弃地看了刘二壮一眼,尽管心中万般不情愿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听公主说,你是在九芸山习道,不知可曾听说过九芸山上有个叫淮川的人。”
“我们九芸山弟子上山之后便不再便俗世之名,所以山上有没有叫淮川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是听说淮川是公主的未婚夫,所以,驸马爷这是吃醋了吗?还是担心以后公主有了准川,驸马爷便只能做侍郎?”说完刘二壮不禁拍手大笑起来。
“你!”李清晏抬手便要打她,却见熹和公主身子忽然一偏,于是急忙伸手接住熹和公主,讲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看着刘二壮瓮声瓮气地说:“皇上早就下旨解除他们的婚约了,这世上怕也只有你这等长居深山之人还拿淮川当公主的未婚夫看,哼!”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