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轻妆收回被二师兄握着的手,淡淡地说:“不必劳烦二师兄,茗妆自己来就好。”
“茗妆,你……”二师兄一脸无奈地看着楼轻妆,不该如何劝说。
看着周遭的一切,明显是有打斗过的痕迹,大师兄皱眉问:“茗妆,这崖底可是还有其他什么人?”
茗妆自幼未习仙法剑术,这打斗痕迹自然不可能是她留下的。可是又是谁将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打伤,随后又丢弃在此处呢?
诸位师兄弟闻言齐刷刷地看向轻妆,显然是和大师兄有同样的疑问。
楼轻妆看着大师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说:“茗川师兄世间之名可是淮川?茗川师兄可是淮南人士?”
众人有些莫名其妙,入得仙门,便具不会在同门面前提世俗家世,平时见这小师妹挺懂事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大师兄正视楼轻妆说:“正是,仙门之外,我便是淮南淮川。不知小师妹为何有此一问?”
楼轻妆合下眼皮,睫毛微颤两下说:“茗妆听闻,半年前皇上已经下旨解除大师兄与熹和公主的婚约,并且熹和公主已与燕国长公主之子成婚半年!”
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结,诸位师兄弟都默默地看向淮川。
淮川自己先是错愕了一下,不曾想,自己下山以来了查经纬天下,而关乎自己之事却是由别人相告,倒是可笑。
淮川沉默了一会儿说:“自古姻缘之事,从来都是成则悦之,不成只能说是命里无缘,也不宜深究。我等皆修习神仙之道,自当以修身悟道为重,至于其他,就随遇而安吧。”
“师兄果然洒脱。”一位师弟说。
二师见众人又沉默起来,急忙说:“师兄,我们先回客栈去吧,你看这天寒地冻的,况且小师妹还伤着呢!”
淮川听完二师兄的话,并未回答,只是看着楼轻妆问:“等等,茗妆师妹,师兄问你,师尊给你的三枚铜钱可是还在?我们几人是因为此处气泽波动甚大才找到此处。师兄怀疑那是师尊给你的机缘铜钱所引起的。”
“机缘铜钱已经全都化成灰烬了。”
淮川与诸位师弟闻言,都大吃一惊,淮川皱眉问:“师妹,那机缘铜钱为何会化为灰烬?”
“路遇一故人,为她卜测一卦,非吉卦,就想着再卜测一次,测果第二次卜卦之时,机缘铜钱就化作灰烬了。”
淮川肃然看着楼轻妆说:“下山前师尊曾交待于我,要悉心护你回家,可若是机缘铜钱被毁,则要立刻将你带回师门。”
楼轻妆听后乖巧点头说:“茗妆全听师兄安排。”
二师兄一下子震惊了,平时一蹦三尺高的混世小魔王,则么如此听大师兄的话?难道是因为自己与她同一个师父的原因,才让自已的威严气度在她面前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