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
但是!
说实话!
孟郊当时是将信将疑的。
所有人纷纷提起笔,当即就想写点什么。
第二胎。
据说,有人会对天然橡胶过敏。
李重这边。
你要是正儿八经的,引不起任何的争论,那这书火不了。
最后……
李重:“我在想……我什么都没有想。”
到了十一月底,十二月初。
李重原本预想的是五万册,现在能有个三点五万册,付费阅读将近七成,这已经是相当地不错的一个成绩了。
这样的话……
“当然!也不能排除殿下是偶然所作。”
咳!
孟郊:“不知,你们二位说的写作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就是一笔天降横财啊。
孟郊:“嗯,发赏钱了。”
戳戳自己女儿的小脸。
李重也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也就是勉强应酬一下,随着她们一起装作高兴。
这些人是有可能转化为小说的消费者的,只是……
白居易看向元稹。
……
“殿下就只给你们说了以围棋为题。”
而这都已经算是过得还行了。
李子馨:“你在想什么?”
“怎么忽然买了这么大一条羊腿?”
不过这些都是一些篇幅很短的故事书,相当于是把几十个民间故事加起来的故事集。
毕竟……
元稹:“我也原以为,这诗你孟东野你写的。”
而是……
这两人也被殿下抓来写小说了?
不过这两人,确实在写诗这方面,并不会比自己差。
随后……
这也让李重不由得再次叹气。
从作诗这方面来说,是这样。
孟郊这才这么写的啊。
即便……
以后……
等到洛慎统计好卖出去的书籍的数量,然后开始给所有人分发利润。
孟郊:“……”
洛慎也不得不点头,道:“殿下说的是。”
还要养活那么多的专门负责做雕版,以及做印刷的工匠。
殿下这名字起得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养养,就会慢慢地长开。
也是开始聊起了其他的事。
他们有些人也不差。
说这生得确实很辛苦。
有的人也分到了大几千文。
孟郊只好把当初殿下让自己写《三国演义》的全过程,给说了出来。
而原本不说话的白居易一下子就不由得惊呼了出来,道:“你是说,书中的第一首诗,其实是皇孙写的?”
这可把郑氏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随后……
元稹又问道:“以围棋为题,孟东野以为,可以如何写?”
大概就是慢慢地培养大家付费阅读的习惯,以及不断地扩大看书的群体,培养中上层富裕的一些人的阅读习惯。
如果不是殿下,他还真赚不到这钱。
“这我也不懂。”
他跟李子馨的女儿也出生了。
另外……
“殿下发赏钱了?”
妻子看今日也不像是能吃羊腿的样子,也是不由得问道。
到了十一月份。
都说到这了,两方人也算是慢慢地熟络了,自然,孟郊也放松了下来,以更加轻松的语气道:“这……我也不清楚。”
孟郊直接瘫坐在那。
便有人不得不看天感慨。
“这殿下可真有本事。”
至少……
孟郊便从怀里把得到的赏钱给掏了出来。
一些人本来就不喜欢读书的,跟读书绝缘的人,这部分的市场,也还没有完完全全地开发出来。
倒不是说李重不想给作者更多。
到了傍晚。
然而……
这还是纸质书的时代,他这文化部,也有着很大的经济压力的。
已经卖出了超过三点五万册。
他跟李子馨所生的这女儿,确实先天就有加成。
这主要取决于他们所写的东西卖出去了多少。
听完了这话……
所有人的创作热情似乎也是更加地高涨了。
而与此同时……
而且这城中的工作压力也大,毕竟大唐这么多的人,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还要再有的话……
其他人听到,也都深以为然。
就是一些人觉得白嫖别人买了书的就行了,没必要在这上面花钱,这些因素也都是有的。
孟郊也不想啊,问题是,殿下却说,这才有意思。
元稹便道:“是皇孙让我们来向你讨教如何写作,殿下给了我们一项任务,说是要以围棋题,来写一个故事,要类似《三国演义》那样的。”
所以说啊!
这套套还是很有必要的。
有时候,你俸禄的一部分,还得留着救急跟养老。
元稹:“我想问下,当初,孟东野您是如何想出要写《三国演义》,又是如何构思。”
唉~
内心当中只能说毫无波澜。
孟郊:“我觉得,应该是别人写的,或者是殿下从哪里见到的,因为……据我所知,殿下其实并不擅长写诗。”
当算完了这笔账后,只能说洛慎的脑子里都晕乎乎的。
这韩愈还写信来跟他说,说东野你怎么把三国的一些别人做的事,按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去了。
《三国演义》的名气已经传遍了整个洛阳。
这宫里也仍旧是一片高兴。
其他人,也都眼睛红红地看着孟郊的工资条。
接下去的话……
既然殿下都这样说了,他也没有更好的能够表现诸葛孔明很聪明很利害的法子,那也就只能是这么做了。
就是希望李子馨快快地恢复过来。
“不过……据我这一两年写小说的经历,这故事,必须要有人,说是以围棋为题,其实却是围棋为主线,以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事,来编故事。”
至于他的政治主张……
这第二天,他就给李重上了奏疏,说,身为皇孙,殿下不应该只把自己的心思放到赚钱上。
王道,施行仁政,这才是皇孙应该学的啊。
李重拿着他的奏疏,也是不由得笑了笑,道:“在这施行仁政之前,总不能让人给饿死吧。你的忧虑,本殿下其实比你还清楚。”
“接下来……你再写一本书吧。”
孟郊:“……不知殿下要臣写什么书?”
李重:“也是历史类的,只不过,是写架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