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过的路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看着疯子一样的丁鹏,又看看他所处的位置,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同情。
张宇有些惊讶,还记得前两天这人还在他面前炫耀,说陶家大小姐体贴,担心他一个人吃不好,每天都留他吃饭呢,说完还不忘做出一副吃撑的样子,紧接着再感叹一句陶家的饭菜真好!
老天爷,这是要绝了他的后路啊!
对于这一点,张宇一点儿都不觉得亏心,他可一直在记恨那叶兰试图将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栽赃在自家大哥身上的事儿呢,现在知道这事儿是那老头子策划的,不报复回去,他心里不痛快。
“今天中午刚烙的鸡蛋饼,还剩了不少呢。”
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挂上了第一班号。
许久之后,丁鹏将手里的纸张团成一团,忍不住仰天长啸:“啊!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饼?”
陷入自己世界的丁鹏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将手上团成一团儿的病例重新展开,目光停留在上面那句——患者疑似长期服用某种影响生育的物质。
感觉再说对方就要恼怒成羞了,张宇赶紧收回自己眼中的打趣,笑着应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做,吃面还是吃饼?”
是谁在害他?
一个又一个手下在他脑子中闪过,却又被他否认。
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很和谐。
丁鹏死死盯着这句话,心中的恨意突然有了方向。
丁鹏并没有直接踹开门,抓住叶兰逼问她肚子里和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而是在门口静静待了半个小时之后,悄悄离去。
最后,排除掉一切可能之后,丁鹏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人。
脑子里只余下那位大夫的宣告:他不能生育了,他丁鹏没有生育能力了。
不是他们,自己无法生育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会不能生育的?
那个他认为绝对不可能会害自己的人。
看着里面的灯光,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叶兰,你最好别背叛我。
那要是不能生育的话,叶兰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开的玩笑,不然就算是手里的势力散了,他也要让那些人好看。
纵使不停否认,但丁鹏心里还是因为这封信掀起了万丈波澜。
明明是汉字,此时他却像不认识一样。
离开家之后,他直接让人备车,连夜赶去某家大医院。
“不可能,不可能是她。”丁鹏不停喃喃自语,为她找出各种开脱理由。
他不相信是对方,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对方做的话,那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后一根支柱都塌了。
半晌之后,丁鹏无力地垂下手,满脸的绝望,现在的他比刚开始得知自己不能生育时还要难受,还要绝望。
在想过了各种理由之后,丁鹏无奈地承认,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独不会怀疑的只有一个人,唯独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