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馨筠没好气的踹了面具男一脚,怒吼道:”你管我干什么,现在的局势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还是乖乖的闭着眼受死吧!让你得罪我!老虎不发威,你当姐姐是纸猫咪吗?“
面具男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你,别乱来,我,我是,你表哥!”
我了个去,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来一个表哥?现在是流行乱认亲戚了吗?
是不是觉得她爹娘都不在身边就好忽悠了?她看起来是那种有颜就是哥的人吗?
阮馨筠摇了摇头,管他是谁呢,得罪她都没下场。阮馨筠从空间掏出一大堆东西,乱七八糟一顿折腾之后,看着地上昏睡的不知春秋的人,偷偷的笑了几声,从空间中叫出天哲,两人合力将面具男以牙还牙的捆在她刚刚被捆的地方,然后踏踏实实的回空间吃饭去了。
折腾了那么一天,还是大清早的在家随便吃了点,去思锦楼也不过是喝了几杯茶而已,压根就不管饱。
空间里,阮馨筠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云佳刚刚做好的虾仁粥,天哲慌慌张张的小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姐,刚刚外面那个人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把人家给折腾成这样?”
一想到地窖里那被自家姐姐折腾的面目全非的男人,天哲打了一个寒颤。书上说的果然是对的,天下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得罪了杀手可能也就是一刀毙命的事,得罪了他姐,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阮馨筠嘴里含着粥,吐词不清的说道:“他说他是我表哥,就算我美想搭讪也不用编这样的瞎话吧!最近老有人说是我表哥,我一时心烦就给他整成这样了。”
“表哥?”天哲心里直犯嘀咕,若说亲戚,父亲这边的亲戚都有些什么人,他是一清二楚的,全加一块也没那人一半的气场,虽然昏迷了,但浑身的冷意却丝毫没有退却,这可不是他们家那群表哥堂哥能有的。
至于娘亲那边,娘亲从来没有跟他们提起过亲人,有时候他们四姐弟问起,娘亲也会淡淡的说一句都还活着,只是不常联系,其他再不会多说半个字。
莫不是娘亲的家人真的找上门来了?可是娘亲都已经去世四年了,娘亲活着的时候那么多年都不曾管过娘亲的死活,现在娘亲都不在了,他们又找来干什么?该不会是看姐姐现在混出一番名堂了,那群人就想着把他们姐弟四个认回去了吧?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还是待会等那个自称是表哥的人醒来再问问吧!只是不知道,若那人醒了看到自己那副模样,会不会什么都还没说就将姐姐给掐死了?
想着想着,天哲一阵后怕,拉了拉阮馨筠的衣袖,神情紧张的说道:“姐,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家吧,那人一看就武功高强,万一他醒了之后要杀你怎么办?”
阮馨筠吞了碗里最后一口粥,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适才不急不缓的说道:“武功高强?连你姐姐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打不过,你觉得他哪里武功高强了?除了装逼本事强一点之外,我没觉着他哪里强了。”
天哲无力的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自求多福之后就回他的工作室继续研究首饰盒去了。留下阮馨筠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半天没缓过来,这是亲弟吗?明知道姐姐可能遇上了危险,不安慰一下,说上一句我保护你也就算了,居然说的是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