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不过我得先去见一下我的恩师,待会再与你叙旧。”王易看着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心不在焉的回道。
阮馨筠顺着王易的目光看去,房睿正容光焕发的走过来。天哲天嘉已早一步跑过去,转在房睿身边甜甜的叫了声先生。
“这两人好像是你弟弟吧,他们也认识恩师?”王易不解的看着阮馨筠,神情带着淡淡的激动。
“我两弟弟前几天刚拜在房老先生名下,应该是房老的关门弟子。”阮馨筠心中也激起一番惊涛骇浪,如果自己猜测的不假,王易定是皇室中人,而他叫房睿恩师,那岂不是代表着房睿是那种类似于太傅之类的人,那天哲天嘉岂不是赚大发了。
房睿慈爱的看了看左右缠着的两小男孩,欣慰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朝院中宾客大声道:“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参加房某的寿宴,房某不甚感激,大家一路舟车劳顿,房某也没啥好款待的,备下薄酒小菜,大家一起聚聚,话话家常!”
众人闻言纷纷站起来说着祝寿词,房睿一一笑着回应。阮馨筠顿觉无趣,都是些男人间的交际应酬,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也说不上话,索性一个人偷偷的溜进了内院。
内院的构造较之外院更显的精致,亭台楼阁,一看都是大手笔。院内种着的,皆是名贵的木材,托天哲的福,阮馨筠对木材也略有了解。
比如说她身旁的这株,一看就是黑酸枝,黄檀木中的佼佼者,仅次于紫檀跟黄花梨的存在,木质结构较细,纹理很清晰,制作出来的家具坚固而耐用,即使历经百年都不会变形,因此用黑酸枝做出来的东西价格都十分昂贵,又因黑酸枝原产地在塞外,导致黑酸枝类家具有价无市,只有少数达官贵族才能拥有。
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黑酸枝应该生长在热带地区,房老先生家怎么可能种的活?
再环顾四周,在院墙角落又发现一株她心心念念的紫檀树。虽然空间里的房子,家具,床等用品都是紫檀制成,不过空间却是没有紫檀树的,阮馨筠自是对紫檀树的价值一清二楚,若是能在空间里种上一批,长大以后再由天哲做成各种家具,岂不是能发大财?
阮馨筠心里一激灵,做贼心虚般的左看看,右瞅瞅,见这里院没人,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断的在内心深处安抚着自己:我只是来折几根枝条而已,不会影响这棵树的正常生长,而且我种进空间以后都可以活,也算是响应党的号召,少生孩子多种树。
谈长远点,种树是保护环境,为中国的环保事业做贡献,这是好事,不应该心虚才对。
可是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不断的提醒她,不管她偷了这些枝干是要干嘛的,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允许,终究是做贼,是不对的。
阮馨筠就那么僵在树底下,一直看着那棵高大的紫檀树发呆。
“这位姑娘,外面那么热闹,你怎么跑到这内院来了?”一位仪态端庄的夫人款款而至,走到阮馨筠身边轻声细语道:“饭点了,姑娘随我去吃点粗茶淡饭可好?”
阮馨筠满脸花痴的看着这位妇人,只见她身穿淡粉色的纱衣,简单而又不失大雅,眉心一点朱砂,如墨般的长发被一根雕花木簪束起,别是一番风味。
即使是同为女人的阮馨筠在看到她时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只是她的一颦一笑,温柔端庄,那便是阮馨筠一直向往的名门阔太该有的气质。
“姑娘若是喜欢这儿的美景,待会吃了饭再来欣赏也是一样的哦!”夫人恬淡的笑着,声音如涓涓细流般清脆悦耳。
“额,我不饿,挺喜欢这棵紫檀树的香味,我能在这儿待会吗?”阮馨筠羞愧的低着头,轻声说道。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这位端庄的妇人面前,自己便是十足的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