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老宅的事情本来是可以跟天浩无关的,只是现在的天浩为了他们家,动不动的就去听墙角,然后晚上再出来告密。
其实他应该生在抗日战争时期的,那样的话,天浩一定是个天生的谍战手。
思绪回到正事上,阮馨筠着实想不透,就刘翠丽跟李湘英那副行,若是真的攀上了一门有钱的亲事,又怎么会隐忍到现在还不跑到村子里来得瑟?
再说了,就他们村子里那些小姑娘,也没谁说要成亲的呀,她最近听到的唯一一个要成亲的,便是那土豪柴冉冉了,可问题是,阮天永除了考试那几天去了阳山县之外,其他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的,就这么几天,他也不可能刚好就勾搭上了吧!
不过,现在的自己在村子里,亦或者是在阳山县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事大家都知道,李湘英不可能不清楚,她既然有把握未来儿媳的身份能压住自己,家境必然不差。
思来想去,也就只剩下柴冉冉了,柴冉冉舅舅是知府,有钱也有势。而且还思想简单,阮天永随便哄哄就能追到手了。
想到这,阮馨筠攸的一声蹿去了天哲房间,天浩不明事已,看着阮馨筠离开的方向轻叹了口气,默默的离开了。
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接下来就看堂姐自己如何应对了。
天哲房间,天哲正在聚精会神的刻着首饰盒上的字,柴冉冉当初说的是一个月之内做好就成,时间虽然宽裕,但天哲再过几天就该开始上学了,便趁着上学前赶紧将这个首饰盒做好交差,这算起来可是他的第一桶金呢!
阮馨筠气喘吁吁地问道:“天哲,你那首饰盒,柴冉冉要你刻的,是什么字?”
“一个冉,一个永!”天哲笑着跟阮馨筠打了个招呼,干脆利落的答道。
永?是了,果然像她想的那样,阮天永竟然乘着考试那几天,真的骗到了那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
阮馨筠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想用柴冉冉来压她一截么?真是不自量力,身份方面,自家舅舅那么靠谱,就那两表哥也绝对不是盖的。智商嘛,柴冉冉那货,估计也就只剩下跟石菲菲攀比一下了,跟自己斗,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再说了,阮天永跟阮依云那事,他们瞒得了村里的人,可瞒不住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必要的时候用这事去老宅搅搅浑水,保证让他们哭都没地儿哭去。
不过,乔迁之日对他们家而言是件大喜事,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们来闹事的好。
阮馨筠想了想,还是得先做点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老宅那几个无耻到没下限的人,谁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恶心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