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军人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咬咬牙朝阮子昂跟阮馨筠恭敬地抱了抱拳,歉然道:“多谢阮大将军跟掌柜的这几天的热情款待,同时也为我们今天的举动向您二位说声抱歉。我们现在就回去,向军医跟小王子要个说法。多有打扰之处,还望您二位能够谅解,明日起,我们北冥的人绝不再踏足百味楼!”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们故意来百味楼蹭饭的事情都已经公诸于众,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来这里蹭吃蹭喝,更何况军中的事情,怕是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短时间内,他们怕是也没时间过来了。
阮馨筠不禁在心头暗笑,这群北冥人算不算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她给这些军人菜里放的,是一种魂族特有效粉,专门让人上吐下泻,只要不是那种医学特别高深地大夫绝对无法查出问题所在。
而这药粉的特别之处是,吃完之后不会立马见效,而是会经过几个小时的过渡期,才缓缓发作,而发作之后,什么止泻药都不管用,在经历十天的痛苦煎熬之后,上吐下泻的症状会突然消失,让人无迹无循。
之所以阮馨筠只对北冥军人下手,一来是他们是战斗的中坚力量,把他们弄垮才能真正达到目的。二来这连续十天的上吐下泻,一般人根本就撑不过去,她跟北冥国的普通百姓又没仇,自是不想让他们跟着受苦。
她的本意只是想间接的破坏北冥军的战斗力,却没想到被阮子昂合理利用,一来在北冥军跟绥阳城百姓面前给文元指穿了次小鞋,让所有人都留一个坏印象。
二来替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北冥军人洗脑,成功的离间了军人跟指挥者之间的信任。
军心不合为作战大忌,他们绥阳军现在有内乱,正是北冥军趁机而入的大好时机,必须给他们也制造一点内乱,让他们自顾不暇,绥阳军这边也就有了一个缓冲的时间来解决文元指的事情。
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阮馨筠满脸崇拜地看着阮子昂,两眼冒着粉红色的小心心,阮子昂从余光中瞥到阮馨筠那深情的目光,不禁老脸一红,附耳在阮馨筠身边轻身说道:“虽然我长的好看,大家也都知道了咱俩的关系,可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我,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他现在在众人面前扮演的,不是一位禁欲系的活神仙吗?
阮馨筠轻笑着扑进阮子昂怀里,撒着娇说道:“我之前看那些北冥军吃饭你吃醋,现在人家看你,又说得注意形象,那我是不是以后出门都得将眼睛蒙起来谁都不看?”
“当然不是,蒙着眼睛多难受,你喜欢这么看着我,那就尽情地看吧!我只是觉得,光这么看着不过瘾,不如待会事情完了之后,咱们回空间让你好好看看?随便哪里都可以!”阮子昂闪烁着那双灵动的大眸子,透着淡淡的邪性,不怀好意地朝阮馨筠眨眨眼。
阮馨筠一个没忍住,差点嗤笑出声。她家子昂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勾引她吗?为什么她没有心动的感觉,反而一直想笑呢!
“子昂哥,你确定让我随便看?”阮馨筠说的时候,故意一本正经地加重了随便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