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馨筠勾了勾嘴角,讽刺的看着阮彩云,眼神狂妄而邪魅:“这位大婶,请问你算哪根葱,竟敢在我家大吼大叫。看你这狮子吼的功夫倒是不错,要不留下来陪我的狮子一起练练嗓子?”
话音刚落,阮馨筠轻轻的挥了挥衣袖,威风凛凛的狮哥便从角落里高昂着头走了过来,那一直摇曳的尾巴在经过阮彩云时微微一使劲,竟震的地面都轻轻的晃动,阮彩云一个不稳,竟是踉跄着摔倒在地,扑了个狗吃屎。
当初盖房子的时候,村里就有不少人知道阮馨筠养了只老虎,只是后来一直都没见过,以为是别人以讹传讹,故编乱造出来的。
今日一看,这哪是故编乱造,人家可是有一只货真价实的老虎,不对,是狮子。
虽然跟传言有些出入,但不管是狮子还是老虎,在这个普通的小山村里,都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阮彩云看到狮哥的一瞬间,立马成了怂包:“别,别,别吃我,别吃我,将姜掌柜弄牢里去的是阮天永跟柴冉冉,不是我,你,你要吃,就,就去找他们,跟我没关系。”
阮彩云跪在狮哥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见狮哥并没有急着吃她的意思,方才慌慌张张的爬出了院子,路过众人的时候,不少人都闻到一阵尿骚味,再低头一看,阮彩云的裙子在屁股处竟湿了好大一片。
敢情是被吓尿了。
阮馨筠:“”
阮子昂:“”
最无语的要属狮哥了,它不过是出来刷个存在感而已,谁说它要吃人了,尤其是这种恶心货,它还担心吃下去会拉肚子呢。
毕竟做为一山之王,它对食物可是有极高要求的,就阮彩云那样的货色,连给它做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阮彩云走后,闹剧散场,乡邻们全部作鸟兽散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阮馨筠一家人跟阮子昂一家。
“子昂,怎么办,你外公他,被抓进牢里了。就阮天永那样的卑鄙小人,你外公这次进去,就算没罪也得被他们给活活折腾死了。”姜茵茵早已擦干眼泪,满怀委屈的看着阮子昂。
不知不觉间,儿子都可以成为自己的依赖了,这样的感觉真好。
“娘,你先别急,我待会去牢里看看,他们要敢对外公动手动脚,我必当十倍,百倍奉还。”阮子昂紧握着双拳,目光透过黑夜看向阮天永家的方向,面色深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也去吧,不管受多少伤,在灵泉里泡一泡,可以好一大半!”阮馨筠不放心,也想跟着去。
她忽然想起来,当初卖镯子给王易的时候,他送了块玉佩给自己,那毕竟是王爷的东西,代表着皇室,若那知府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过多的为难自己。
若那知府见了玉佩仍然不放人,那她就可以用藐视皇权的罪去告他,将知府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