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阮子昂只是“轻轻”的甩了阮天永二十鞭子,至少在那些狗腿的下人看来,确实是挺轻的。
而且阮天永除了衣服被甩了几个小洞之外,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众人看的一愣,实在搞不明白阮子昂什么意思。
阮天永可是将姜掌柜打的只剩一口气了的,作为外孙的阮子昂不仅没给自己的外公报仇,反而只是轻轻的甩了阮天永二十下,那动作比按摩还轻。
所以,阮子昂这个外孙是捡的吗?
阮馨筠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与阮子昂相视一眼之后,率先带着虎姐离开了,狮哥驮着姜掌柜速度稍缓,慢悠悠地走在阮馨筠身后。阮子昂一闪身,跃上了小金的后背走在第三,剩下小木小水小火小土四只狮虎兽在后面围着众人龇牙咧嘴地转了好几圈后才悠哉游哉地离去。
好在众人皆知晓阮天永这人的尿性,在去之前就已经让阮乐承去请大夫在家候着,阮馨筠跟阮子昂匆匆将姜掌柜带回家,大夫忙碌了一整晚才将那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一一处理并敷上金创药。
凌晨,大夫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走出房门,看着屋外焦急等待的众人,扬起一抹安慰的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放心吧,老爷子是个命大的,那些伤口看着恐怖,好在医治及时,并没有发炎的迹象,待会派个人跟我去药铺抓几贴药,每天按时喝着,再在家里好好养养,一个月左右便可痊愈。”
阮子昂跟阮馨筠相视一笑,一齐松了口气。
在回来的路上,两人一齐进了空间,先用灵泉水给姜掌柜将伤口消了毒,又喂姜掌柜喝了些灵泉水才带出空间,交给大夫作进一步的伤口处理。
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对那些狱卒的感谢,若不是他们及时请了大夫替外公止血,外公怕是撑不到他们过去。
灵泉水虽然可以治伤消毒跟强身健体,却是不能医死人肉白骨,人若是死了,用再多的灵泉水也是救不回来的。
阮正和随着大夫一起去药铺抓药之后,余下众人一齐去了客厅。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姜茵茵抱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看着阮子昂,沉声问道。
“不急,明天一大早,阮天永便会自己送上门来了!”阮馨筠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双目一瞬不瞬的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皮鞭。
阮天永,中了魂族的蚀心散,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一想起阮天永当初被阮子昂用鞭子抽时的轻松样阮馨筠便觉得好笑,他真的以为在伤害了她在乎的人之后,他还能全身而退么?
阮子昂那看似轻飘飘的二十鞭子,虽然没花多少力气,却是将鞭子上的蚀心散全部鞭到了阮天永的各个重要穴位上。虽然当时不会有任何痛苦,差不多半夜时分就会开始第一次发作了。
魂族的蚀心散,据说是神医的得意弟子出于恶作剧的心理而研制的一种毒,中毒之后没有任何伤口,正常的时候与常人无异,毒发之时则如万蚁挠心般痛苦。
毒性会随中毒时间的延长而越来越深,发作时也会越来越痛苦,据说即使是魂族那些功力深厚的杀手中了毒,也没有熬过半年就选择了自杀。
只是不知道像阮天永这样贪生怕死之人能够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