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面露羞涩的相公,阮馨筠再一次坚定了要勾引他的目标。夫妻之间本就要有一个主动的,既然相公害羞,那就让她来扑倒好了。
阮子昂瞳孔猛的收缩,动作生疏的解了阮馨筠身上嫁衣的扣子,哑声说道:“洞房花烛夜,自然是到了相公替你宽衣解带的时候了!”
阮馨筠扯了扯嘴角,嗔怒地看着他:“怎么,刚刚还害羞呢,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
亏她还视死如归的准备大干一场,他丫的就不能配合配合,让她霸气的扑倒?
“娘子都这么热情了,若相公还扭扭捏捏,岂不是枉费了娘子的一番心意?”阮子昂动了动身子,将阮馨筠稳稳地圈在怀里,确定不会压到阮馨筠之后,才认真地解着外衫。嫁衣虽是他做的,但那些繁琐的扣子却是第一次解,更何况还是贴身穿在阮馨筠身上,每当手蹭到阮馨筠身体时,喉咙就会下意识的滚动一下,解到胸口处那几个扣子时,更显紧张无措。
阮馨筠就那么双手闲适地枕在头下,巧笑嫣然的看着阮子昂解扣子,时不时地抛个媚眼,送个飞吻啥的。
阮子昂无奈,只得苦兮兮的哀求道:“娘子,我,我正在干大事呢,你这样会害我分心的,能不能再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解完了!”
干大事
“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阮馨筠咬了咬银牙,无语的看着阮子昂,实在是受不了他那笨拙的动作,只得反握住他的手,手把手教他怎么快速解扣子。
“娘子,这个可真怪不得我,我找不到解嫁衣扣子方面的书籍。”阮子昂苦笑着解释道,床帷之事有小人书可以参考,可人家只写了脱完衣服之后的教程,前面脱衣服解扣子什么的又没写,他总不能在成亲前就让阮馨筠穿着嫁衣让他学着解扣子吧。
有了阮馨筠的亲自指导,阮子昂终是一口气将两人衣服全部扒完,阮馨筠还来不及实施自己的勾引大计,便被阮子昂推倒在床塌里面。
阮子昂咽了咽口水,掩下几分紧张,含情脉脉地看着阮馨筠道:“娘子,自那日将你从水中救出,我便暗暗发誓,此生定要好好的宠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的将你娶回家,我再次向你发誓,日后若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或者对你心生二心,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阮馨筠闻言,露出一个温婉的笑,似嗔似怒道:“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他日你若有二心,我才不要你天打雷劈,报仇什么的,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好!”
阮子昂一怔,随即苦笑道:“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不过我的女人,再毒我也喜欢!”
别说自己永远不会做出伤害馨筠妹妹的那一天,若是真有那一天,不管馨筠妹妹怎么处置他,都是他罪有应得。
阮子昂说着眼眸陡然一深,温热的薄唇缓缓印在阮馨筠温暖柔软的唇上,大手一翻,将被子稳稳地遮住两人,温暖而又狂热的气息在两人间不断交织着,新房内到处冒着粉红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