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巫弥甫自进来之后,一直替冯雅兰诊脉,这都一刻钟过去了,巫弥甫什么都没说,眉头却越蹙越紧,看的冯鸿曦冷汗急出了一身冷汗。
全天下医术最高的,莫过于巫弥甫,若连他都无计可施,那冯雅兰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冯老头,你急什么,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密室就这么点大,我头都被你转晕了,你消停会,让我再好好把把脉。”巫弥甫没好气地睨了冯鸿曦一眼,不冷不淡地说着。
大夫诊脉最需要清静,可冯鸿曦却是自他进来之后再没安静过,扰的他脉象都看不准了。
冯鸿曦闻言,歉然地蹲坐在一旁,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越攥越紧的拳头,足以看出他此刻有多担心。
密室中一瞬间静的可怕,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阮馨筠三人赶到的时候,密室里寂静的犹如压了座黑沉沉的大山,冯鸿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看向巫弥甫,示意他正在把脉,让他们三人别出声打扰。
三人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到冯鸿曦身旁,跟他一起蹲在角落安静地等候。
半晌之后,巫弥甫放下冯雅兰的手,走到冯鸿曦身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回来晚了,雅兰的情况已经愈来愈糟了,先前诊脉的情况,只要服下天山雪莲就可以将身体机能调整过来,只是现在她的器官开始退化,无法根治。除非能用祖地中那汪圣泉里的水将雪莲熬成汤,喂雅兰喝下,否则,凶多吉少!”
巫弥甫脸色也同样不好看,冯鸿曦是他的救命恩人,两人亦是多年挚友,冯雅兰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变成这样,他心疼之余,更是花了五年的时间为她找寻各种医治办法,只是现在,连他也没有办法了。
冯家祖地,世代留下来的规矩,只能让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子弟进入历练,可祖地里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一般人进去了就只能在外围历练,无法进入祖地内围,偏偏圣水跟镇魂筝都在内围,想要拿到手,难如登天。
“表妹手里有圣泉水!”冯铭晨起身,看了眼冯鸿曦跟巫弥甫,小心翼翼地说道。
阮馨筠:“!!!”
表哥是认真的吗?为什么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我在临海村的时候,喝过你们家井里的水,虽然味道比较淡,但我可以肯定,那里面掺了圣泉水!”冯铭晨眼眸轻闪了一下,将他知道的娓娓道来。
当年他跟冯铭夜一起去祖地历练的时候,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是进到了内围,喝过那汪圣泉里的水,由于那味道独特,以至于过去多年还是记忆犹深,第一次去阮馨筠家时一喝那水就品出了味道,只是那时候时机并未成熟,他便一直将这事隐了下去。
阮馨筠恍然大悟,空间里那汪灵泉水的神效她是领教过的,当初狮哥跟虎姐受了那么重的伤,用灵泉水清洗伤口,又天天喝灵泉水之后,很快就痊愈了,连疤都没落下一点,而且空间里那些植物,就算是随手摘的一根小树枝,只要浇点灵泉水就能保证百分百成活,若说这个是魂族圣泉水,倒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