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不能出言让阮馨筠停下来,他们都清楚,要想让冯雅兰早日醒过来,阮馨筠必须早日练成,而今天这样的训练只是一个开始,楼忻说这只是试水训练,考验一下她们俩的忍耐程度,之处和训练会比今日的更加苛刻,若今日这关都不能过,以后的练习会更加吃力。
“闭眼屏息,试着按照心法中的步骤运气!”一道苍老的声音由远而近,阮馨筠闻声望去,冯鸿曦已经走到几人身边,正满脸慈爱的看着阮馨筠。
“心法?”阮馨筠轻轻嘀咕一声,按冯鸿曦所说的那边盘腿而坐,闭上眼睛,脑中不断回想心法中的段落。
片刻后,阮馨筠感觉脑中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在思维空间里,一簇小小的火苗已悠悠转醒,在大脑中肆意的游荡着。
阮馨筠猛地睁开眼睛,迷茫的抬头仰视着冯鸿曦,不解地问道:“外公,我,我好像看到脑子里长奇怪的东西了,还会动”
“噗!”冯鸿曦本以为阮馨筠会问他跟魂力有关的事情,结果阮馨筠一开口就称魂力为奇怪的东西了,这让他该从什么开始给她讲解呢?
冯鸿曦想了想,抿唇说道:“你看到的,正是魂族修炼的精髓,我们称之为魂力,修炼了魂力之后,可以用意念控制东西移动,更有练至大成者,可以身形不动而控制乐器动,那才是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就伤人于无形的手段。”
阮馨筠乖巧的点点头,心中泛起阵阵暗喜,没想到魂力这么简单学习,刚开始学古魂文的时候,阮馨筠就开始背心法中的口诀。
刚刚冯鸿曦让她按照心法中的口诀运气,她便在心中默默念着口诀,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念的次数多了,那拗口的口诀内容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清晰的闪现在阮馨筠脑海里,仿若一段皮影戏般教她运气的方法。
阮馨筠心中暗暗感叹道,俗言说的好,书读百遍,其意自现。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得多背背心法跟曲谱了。
雀离好不容易从茅厕钻了出来,看着院子里负手而站的老魂主冯鸿曦,心中闪过一丝恐惧,缓缓地走到冯铭晨身边恭敬地叫了声老魂主。
“你这丫头,之前不是还跟着铭晨一起叫我爷爷吗?现在怎么又改口叫老魂主了?”冯鸿曦转过头来,看着面前那低头不敢看他的小丫头,心中闪过一丝暖意,捋着胡须笑的慈祥。
雀离抽了抽嘴角,心中暗暗腹诽道:“就因为跟着冯铭晨一起叫爷爷,才会被安排跟着阮馨筠一起学这鬼魂乐,害我都不能悠闲的躺在秋千上看医书了,要天天这么叫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被要求跟阮馨筠几姐弟一起去学那劳什子古魂文?”
天地良心,她喜欢看书,可只喜欢看医书方面的,那么古魂文难看又难学,她实在是掌握不来,还有那魂乐,看在她眼里,全跟魔鬼一样,她瞪着曲子,曲子也一样瞪着她。
雀离咬咬嘴唇,暗叹一声喜欢冯铭晨后果很严重之后,还是苦逼的叫了一声:“爷爷!”
冯铭晨在一旁偷偷的睨着雀离,而雀离也正好将视线扫到冯铭晨身上,冯铭晨瞬间只觉得两腿发软。
雀离之所以能成为魂族人人惧怕的存在,除了她研制的毒药稀奇古怪,令人生不如死之外,还有她这风风火火的脾气,从来受不得半点委屈。
让雀离学习魂乐一事本就不怎么心甘情愿,今天又苦逼的练了一天,虽然不敢对楼忻跟冯鸿曦冯君儒发火,但可以将气全撒在他身上的,谁叫他当时被美色冲昏了头,嘴贱的说过以后雀离要是受了委屈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可以随意将他当成出气筒,任她折磨,直到她开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