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想去回忆跟表姐,或者阮馨筠有关的事情,头就越疼。
“好了好了,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边吃边聊。”阮馨筠看着凌语诗那痛苦的模样,心中就像扎了几把刀。
语诗一直是安静淡雅的姑娘。认识这么久以来,就算是没有笑,至少不曾那么痛苦过。
按血缘关系来说,她就这么一个表妹,哪舍得看她这么难受?
天哲见阮馨筠都不计前嫌的去安慰凌语诗,他心里因为刚刚语诗差点将阮馨筠推到楼梯上的那点不满也荡然无存。
天哲鼓起勇气走到两人身旁郑重的说道:
“语诗,你可能也记不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阮天哲,是你表姐的弟弟,不过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之间虽然关系有点迷,但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们是好朋友,永远都是。”
“阮天哲?”语诗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对自己也很重要,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语诗强忍着头疼去冥思苦想,不知不觉间也跟着阮馨筠等人出了客栈。
之前负责招待阮馨筠一家人的哪位伙计就那么看着众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凌风阁,心中虽恨这一家人太猖狂,但更多的是恐惧。
那只庞大的老虎他可是亲眼见过的,现在能安然的恭送众人出去,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还是该感谢阮馨筠的仁慈。
总而言之,能活着最好。
阮子昂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离开,这群黑衣人现在表面上臣服于他们,日后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这种轻而易举能判主的人,自是不能留。
谁知道这群人里有没有故意伪降的,等接近他们之后再伺机联合凌家的人里应外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阮馨筠将人交给他处理,他表示非常头疼,不能打不能杀,更不能留在身边,怎么处置都是个麻烦。
“你们刚刚说,只要我们留你们性命,从今以后,就愿意做牛做马?”阮子昂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个绝妙的处置方式。
那二十来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猜不到阮子昂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他们可以确定的是,凌雨瑶一回去肯定会跟家主说他们已经死了或者判敌。
凌家肯定是回不去了,家主若是知道他们还活着,也一定会派出更多死士将他们全部剿灭。
横竖都是死,跟着阮子昂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倒不如赌一把,万一就真的活下来了呢?
“主子放心,我们定当誓死追随!”那位看起来像领头人的率先变态,其他人见老大都妥协了,也就跟着一起宣誓表忠心。
阮子昂讽笑几声,也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直接一运气将所有人全部弄晕,一股脑全扔进了龙泽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