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雪白了他一眼,又过去躲他手里的酒坛,杨烁迅速把酒坛从左手换到右手,不过萧暮雪现在的身手,不知比他敏捷多少倍,右手虚抓一把,酒坛子又到了她手上。
萧暮雪抱紧坛子,斜觑他,“心情不好?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
杨烁双手上举,枕在脑后,忽然定定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萧暮雪眨眨眼,“我当然要回去,谁跟你说我不想回去了?”
杨烁的目光怪异得莫名其妙,萧暮雪不明白了,她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回去了?她看起来很像要留在这样的样子吗?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回去,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杨烁眨眼,似挣扎了半天,才道:“你……你和他?”
萧暮雪脸一红,呆滞了几瞬,不知杨烁几时几刻察觉到她和秦流觞在一起的事,“嗯……是的……”
夜浓如墨,暗不可见,夜色中杨烁的面容轮廓模糊不清,萧暮雪看不真切,却隐隐感到他面色凝了凝,似被什么扎了一下。
杨烁默然片刻,“那你还说要回去?”
萧暮雪想都没想地道:“两码事,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好,记住你今天这句话。”杨烁趁她不注意,夺走酒坛,狂饮起来。
记住今天的话?萧暮雪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正想再问,不远处忽然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两人神色一变,好奇起来,便起身飞掠过去,不声不响地停在一棵树上。
那是两只妖,一只是狐妖,另一只是树妖,正拼死搏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