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哥整日为糊口奔波,连个老婆都搞不定,张成撸了撸头上垂下的的几根蔫儿吧唧的呆毛,不想提,不想讲,真是人生的丧狗,穿越者的耻辱啊!
“你手下来了,你知道如何做。”张成起身开门,好大的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灰蒙蒙雪影里,几个从墙头翻进院的汉子傻孢子似的,看着突然打开的房门发呆。
天还未亮张成就赶着马车离开,大雪没有停下的意思,张成不愿耽搁,石凌云眼看是死不了了,劝着手下回山,十多个人依旧在后面随行,还想着救人呢,张成懒得搭理他们。
行了几日,雪好像小了,风却大了起来,道路愈发难行,很有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诗意,张成日夜不停赶路,尚不及平时一天赶的路多。
那辆马车本就不是远行的料,黑夜里终于被驽马带到坑沟里,彻底玩完,石凌云似乎很开心,冻得缩在雪窝里还吼了两嗓子秦腔,张成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宰了石凌云提头回去。
幸好那掌柜的衣食准备颇丰,张成逼着石凌云小弟背他走,其实不用他吼,人家大哥自会自己照顾,张成牵着驽马在前,一群人摸黑行路,终于找到一个背风的土窑。
进口小里面大,点着火才发现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大墓,年深日久,不知被盗墓贼光顾多少回,一些地方尚有火灰余烬,想是常有人来此避风歇脚。
十多人都是疲倦冻饿,啃些干粮,就地睡去,张成守在洞口避风处,将掌柜备的棉袍铺地,照例盘腿打坐,不知什么时候,穿山越岭的风声里,夹着咯吱咯吱的踏雪声传入耳际,张成看看稍微有点发亮的天色,悄没声的蹿了出去。
还是那个老妖婆,竟然带着人马追上来了,赵东来一伙,还有那群江湖人物,玛德,裹着风帽斗篷的不是寄莲么,这个臭娘们真是傻孩子进门,特么的傻到家了啊!姓封的要你死你就去死么?看来石雨堂还真是个人物啊,这些道上混的王八蛋,吃了秤砣铁了心,要一举荡平石家了。
张成突然出现在准备分头寻找的众人面前,老妖婆抬手止住兴奋欲上的众人,“少侠身手不凡,必是名家之后,敢问师承于谁?你何必要趟这趟浑水,老婆子言而有信,这是我门中信物,少侠行走江湖,但凡有我龙天教弟子处,有事你只管开口,包括清茶门,还有这些北直隶的绿林好汉,你看如何?”
看老妖婆长相,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妇人,然而说话气势却俨然身居高位者,说着已将手中令牌递给弟子,送到他面前,张成好奇接过看了,就是一乌木牌子,想必是家里穷,连块铁也用不起,一面铭文一面神像,好像有些年月了。
抬眼看看缩在矮壮老者后头的赵师兄,不由得笑了,这是要拉我下水啊,还第一次有人叫哥大侠呢,嘴一张就是好大的支票,净整这些不实在的,老子要你们这些跳大神的干嘛?想起赵师兄勾结封家在天圣寺唬弄那些贫户,气都不打一处来,操你玛德!去死吧!
将牌子揣到怀里,一脚掀飞送牌子那货,“来吧,看哥给你们露一手啥叫打人如薅草,横扫千军如卷席!”张成霸气侧漏,无双大开,准备大干一场,给我大明除除草。
“狂妄!找死!”明明牌子都收了却不按套路出牌,带头老妇人大概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也算真我大明无双了。
老妇人自认是拿出诚意的,一番爱才惜英之意反被人打脸,她动了真火,众人拎枪拿棒,磨刀霍霍,人手撒开,团团包围上来。
老妇人隐退弟子身后,林间雪不知何时停的,地上积雪已经发硬,这鬼天气是要上冻了,似乎有火光闪过,老妇人突然越众而出,双手抬起,对准张成,两点火星已经燃到尽头,这不是熄灭,而是将要爆出更大更猛烈的焰火。
双枪老妖婆!张成嘴张的要突破天际,眼睛珠子都瞪得掉出来了,“玛德!这不科学!”这是他在那一瞬间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