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嘴唇嗫嚅半晌,沉默的抓起运算的稿纸朝着实验台走去。
“生化液的每日提供的剂量提高一倍。”亚尔林的轻笑声回荡在母巢内,亚当斯深呼一口气扭头回望向亚尔林离开的背影,攥住稿纸的五指发出用力的摩擦声。
“看来你就快被他给彻底收服了,哼,这种简单的收买人心的把戏,亏你也吃这套,你脑子里的浆糊莫非也被铁锈给污染钝化了么?”库蕾哈停下手中的实验厌恶至极的看了一眼亚当斯。
虽然他们在实验上合作的非常默契,但是那是因为基于各自领域的顶尖能力罢了,绝不意味着他们俩就是朋友了。
恰恰相反,他们俩都异常厌恶对方。
库蕾哈虽然百岁高龄,作为医生更是见惯生死,对于生死和生命也超乎常人的淡漠,但是却始终留有一丝对于生命本身的敬畏而亚当斯不同,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科学疯子,毫无道德伦理的底线,对于生命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之心。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