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老和尚继续说下去,现在大庙的住持是寒拾,作为他的师父,老和尚无疑是很有发言权的。
只是寒拾这个态度
好像没有丝毫愧疚的样子。
“说说吧,你到底和那位女施主做了什么?”
老和尚叹了一声,平静地问道。
“师傅”寒拾紧紧盯住了老和尚的瞳孔,后者的眼睛虽然已经昏黄,但是那股子正气还在。
“清者自清,弟子与唐施主之间,并没有什么不过是点头之交的朋友,其余的,弟子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
可是老和尚明显不怎么相信寒拾所说的话。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老和尚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卡片,上面印着那张女主角疑似唐娆的画面。
“香客,大庙位居常春中央,东南西北五湖四海,所来者甚多,敬香者甚多,为何单单唐施主变成了”
后面的话,寒拾并没有说出口,他是一个僧人,有些不合身份的话,他还是不能够轻易说出口的。
“你说这个女人是一个香客?”
老和尚微微合上了双眼:“那请问大殿之中,又有哪炷香是那位女施主所敬?”
这个问题,寒拾到还真没有想过。
临阵卡在了半途。
“罢了罢了大庙戒律森严你这一次可是犯了大戒!”
老和尚痛心疾首。
寒拾眉毛微挑:“大戒?”他笑了几声,“无凭无据”
老和尚似乎被寒拾激怒了。
“有凭有据这照片即为凭据”
其实师傅也明白,一张小小的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是,在这个时候,极需要有人站在千夫所指的地方。
寒拾自然是不愿意的,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照片做凭据?”寒拾轻轻一笑,“如是此般,同样的凭据,则无穷无尽。”
老和尚瞪着寒拾,而寒拾悠然自如。
大庙现在是寒拾为住持,他要做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现在的“拍照门”。
事物繁琐,但是,即使寒拾心里再苦再累,他也只能一声不吭地将所有背负到自己的背上。
其实这一点,唐娆与寒拾很像。
“你好自为之吧!”老和尚的愤怒溢于言表,可是他却给生生止息了,只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便离开了寒拾打坐的房间。
其余的小和尚都躲在一旁看着。
寒拾微微一笑,不理会其他,复又诵起经来。
他与唐娆所说的没有问题,时间久了,灰尘余烬也就散了淡了,事实上,他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唐尧的事情出现了转机,虽然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不过问题向来就是用来解决的。
在每一个人在生命当中,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的问题,都是一种成长,也是一种收获。
“阿弥陀佛”
唐娆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可是寒拾心里却如明镜。
大局,他掌握了大局。
虽然他的实力还是差了一个层次,但是,他的大局观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