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些光阴,你今天都休想取走。”
唐尧咬了咬牙,虽然他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会发生什么,但是他还是紧随着唐娆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老人的反应出人意料,“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唐骁呢?他怎么没来?”
“不是已经到了你们口中的最终决战了吗?”
这个老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唐娆顿时觉得自己与寒拾之前的那些商议就像是一场笑话一般。别人什么都知道了,可他们甚至连一个完备的计划都弄不出来。
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来吧,不要再废话了”
唐娆紧紧地盯着老人,眸子里的危险愈发清晰。
“哦?”老人挑了挑眉,“兔子急了要咬人吗?”
“我不是兔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那个人!”唐娆低沉地喝了一声,抬起拳头就向着对面的老人砸了过去。
站在他身前的唐尧没有丝毫准备,就被一股力量裹挟着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废物”
时间忽然便静止了,尘埃悬停在半空之中,阳光一寸一寸,唐娆停住了,唐尧也止住了跌倒的动作。
老人又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早该如此。”
他绕过了唐娆与唐尧二人,从他们身后的桌子上取走了那些光阴收藏夹,至于他们的光阴容器他并没有动。
一切在一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唐娆一个激灵,唐尧撞在了地上,小小的光阴收容所里甚是安静,只有灯一闪一灭,似乎是要坏了。
“他走了?”
爬起身来,唐尧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左右看着问道。
“是的他走了。”
盯着桌子上的光阴容器,唐娆颓然:“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我收容的光阴”
唐尧看向了桌子,那里除了两台光阴容器,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光阴容器是半打开的,他们本要借助光阴容器的力量。
而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唐尧看向了唐娆,唐娆也在看着他,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深刻的悲哀,就好像小孩子丢了玩具,好像成人丢了恋人。
“我们怎么办?”
“寒拾我们去找他”唐娆看向了窗外,那个老家伙一定在某个地方,令人毛骨悚然地窥探着他们。
月轮上行,转至夜幕中央。
老人独自站在露天阳台之上,看着皎洁的月亮。
“我一定可以做到没有人理解我我也不需要被理解”
月亮之上,仿佛此时此刻这有一个人影,低头俯视着老人,老人的眼角湿润了。
大庙里,寒拾同样也在抬头看着这片夜空,他看到了谁?没人知道,他的身体忽然就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他的身体里透过。
发生了什么?
莫非
寒拾猛然地抬起头来,那轮月亮越发刺目起来,似乎有血水从中涌出,源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