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进不生气,反而是有些得意洋洋。
“我的哥哥,我迟早会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我不服,凭什么他就是执行董事,而我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边缘人?”
把皇朝集团交给你?
唐晓在心里嗤笑着,若是真的把皇朝集团完全交给了何进,恐怕,偌大的一个商业机器不久就会土崩瓦解。
只是在表面上,唐晓什么表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为什么你对你的哥哥有这么大的敌意?”
“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明明我并不比他差,可每一次都是他得到夸奖,轮到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有时候,甚至还只有嘲笑。”
何进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唐晓能感受得到这是被压制已久的宣泄,格外又显得病态。
“你的能力,真的和你的哥哥不相上下吗。”唐晓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很是怀疑地问道。
“我……”何进恍惚了一下,忽然就没有了下文。
“其实在你心里也是怀疑的吧。”
唐晓呵呵笑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会得到我哥哥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何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进出于嫉妒,在心里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嫉妒,对着自己的哥哥在背后亮出了獠牙。
欲望完全有能力去吞噬灵魂,即使是一个内心从来光明的人,更不用说,像是何进这样本来就暗念缠身。
尼采曾经说过: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界限忽明忽暗。
皇朝集团,是重量同样也是负重,背着它前行的人,心里心外总是会充斥着忐忑与不安。
虎视眈眈的不仅仅是外人,自古家贼最难防。
“我觉得,你终有一天会实现自己的愿望的。”
唐晓说的,就是他此时心中所想,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想法,皇朝集团,似乎终究要落入何进的手中。
何进当然喜欢听这种话,不禁敛去了愤怒,眉开眼笑起来。
“大师,我算是真的信您了,全都信,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信。”
唐晓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现在何进对唐晓那是推崇备至,越来越认为,他就是传说中的大师、神仙。
因为唐晓说的都是何进想要让别人承认的东西,自然是可以说进何进的那一颗偏颇的心里去。
人都喜欢听自己想听的话,唐晓就是随随便便地附和着何进,反正以何进的脑子,他也听不出其中的冷嘲热讽。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唐晓问道:“挑战你哥哥的地位,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何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我老……有人在帮我出主意,这些我都不需要去考虑,反正,有大师的这句话,我就已经是十分放心了。”
点头应和着,唐晓丝毫没在意何进的恭维,他只想早点送走这一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