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都如一日。
他在人群里守望着,迎来了一批又一批人,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人,这其中,当然也不乏出于各种原因,而没能在大学中走到最后的。
身亡……出走……
不是精神上离开,便是身体上离开。可以说真正能笑到最后的,都是精英中的极少数。
唐晓在其中寻寻觅觅,可是,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得偿所愿。
“你为什么认识唐娆?”
唐尧用怀疑的目光游移地看着面前的唐骁,唐晓也在远处,用游移的目光看着三个对立的人。
情况很有趣,唐晓明白这将是唐娆与唐尧之间的一个结、或者是劫,渡得过去,便是安安稳稳,因为情侣之间最忌讳的便是无端猜忌,即使唐尧看上去掌握了某种证据。
看上去站在了道理和真相的那一边。
不过一旦成功渡过,风平浪静的生活也就不会太远了,成功地舒化了爱情中最不像亲情的那一部分。
可是,如果渡不过去……唐晓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即便是渡不过去,那么他也会组起辄轧命运的那只手。
以光阴的力量,到时候强行剥夺下他们光阴收容师身份就好。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唐晓不是没有做过,早已经驾轻就熟,只不过,这也将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次不受私心支配的行为。
“作为新闻系的助教,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能认识唐娆?”
唐骁不慌不忙,唐娆是一个绝对聪明的对手,可不代表唐尧也是,唐骁虽然对上唐娆,思维上的胜算不大,但是,以他难以复制的经历,去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唐尧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其实……说唐骁看的透彻更多的似乎也只是赞扬而已,要是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唐骁在自身的迷茫中,浑浑噩噩,不过是找见了一个宣泄口,所以说方向上看得对一些罢了。
唐骁有自己的目的和观点,但是从应用上来讲,他的能力并不强。
闻言,唐尧语塞,因为唐骁说的有道理,这可谓是一个相当完美的回答。
“怎么了?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笑眯眯地,唐骁看着唐尧,他已经从刚刚到来时的尴尬和茫然中走了出来,面对唐尧的诘问,游刃有余。
其实唐尧犯了一个错误。
他明明应该分别去询问唐娆和唐骁的,纵使是需要找唐骁,那也不应该是在唐娆面前,甚至是由唐娆来通知的。
人都会犯错误,尤其是在无法正常思考的情况下。
唐尧和唐娆的这一次的见面实在是太过于不认真和不负责,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在正常的状态。
在景观台上远望着的唐晓摇头叹息了一声,身影淡去,消失不见。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唐晓猜的出来,而他也不需要去干涉什么,就是等待着几年后的那一个机会让他赎罪的机会。
可能他赎不了所有的罪过,但是,唐娆和唐尧,和他与夏棠当时的处境太过于相似。
天空又一次出现了血月,唐晓抬起头,在血月里他竟然看到了夏棠的影子,又一次,或清晰或模糊。
是他心里的影子?
还是印在了血月上的影子?
唐晓分辨不清,而他也不想去仔细分辨。
是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