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夫,你的方子我开好了,我要去给你配药,然后会有专门的护理员带你去治疗调养,现在是工作时间,后面还有别的专家在等我开方子。你先回去好吗?”
梅贞耐心地让他离开,很听话,走了,笑的几傻几傻。梅贞配好药交待给护理。继续一个个处置,柳叶夫在这些人里算年轻的,也算身体状况好的,他们一个个来,梅贞一个个处置。到下午基本都处置完了,毕竟没人跟那老柳似的,罗里八索的。十月天里,天真凉了,傍晚时节,秋风一起,阵阵凉意,梅贞白裤玫红皮鞋,上身是玫瑰红开司米长毛衫,娃娃领,A字型,胸以下渐宽,被风一吹,似要掀起。梅贞觉得被风吹透了,杨行慎却觉得快被吹走了,快迎了两步,给她捂上条长披肩。披肩是她早上扔车上的,深紫罗兰色,跟玫瑰红很搭。揽着她送上副驾座儿,自己才转过去上了车。
“远山和蓝田呢?”
“远山替我出席个活动去了,得喝酒,蓝田陪着他。”
“四哥,我那手枪呢?”
“今天见着那外国老头子了?柳叶夫,什么破名儿。”
“这就是你最近荷尔蒙失调的原因?四哥,呵呵……”梅贞本想调侃他的,看他黑了脸,可止不住一串儿银铃儿似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