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贞也笑,笑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远山,上午至方给我打电话,周春娜,知道是谁吧?说找到沈阳去了,估计会找到北京来,他跟机关警卫室那边打过招呼了,让我帮他料理了。你正好回来了,有空上上心,也帮我查查,她这几年干吗去了,为什么又找回来?”
远山沉吟一会儿,“周春娜,现名静娴,签约香港一家二流音像公司,前两年幕后有人出资,很是着力一番打造,但一直没找到突破口,也没打开市场,去年下半年开始,基本被公司雪藏。在深圳有一套住房,其父母与一对双胞胎孩子住在那里。何欢查过她,孩子是九零年四月生的,与至方离婚是八九年七月,听起来好像孩子是至方的,但是与至方发生关系是八九年春节下部队演出期间。至方基本上跟我二叔差不多,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到底有没有成事他都不知道。打了结婚报告,批下来,两人是五月份登的记。她同事引导着至方捉奸是六月份,很快离婚,正好是你被刺杀那段时间。为了保险我取了至方的血样和头发,何欢也委托人取了孩子的血样和头发,送到香港和国外检验,有报告证明,至方与他们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件特别特别有趣的事情,双胞胎的生物学父亲并非同一人。这是一年前的事儿了,我怀疑她失去背后支持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深圳那套房子里,只有她父母和一个孩子在。所以师娘,这个恶心事儿,我来处理,您别出面,在那个圈子浸染久了,谁知道她会使出什么招数,我知道她伤不了您,可是恶心着您也不成啊,至方不是给她恶心到见了女人就想吐吗?她找至方,无非想栽个孩子给他呗,然后已经让帮她脱困。她可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但肯定知道不是至方的,就凭这一点,百死莫赎。我一会儿给何欢打电话,让查她的人再去查,我去跟至方那边机关警卫室打招呼,只要这个周春娜或静娴来找,就让她找我,香港的瑞士的报告都在我手里。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落咱们手里,算她命不济。”
“你说至方见女人就吐?”
“嗯,为什么给师父调回来,就是除了五婶、您、奶奶还有依依双双,他能靠近,其余的女性靠近了,他就止不住想吐,但只要在咱大宅或这里或“琼林居”就没事。他当初也不说为什么,师父让墨轩给他梳理过经脉,但啥事没有,但只要一有女的离的近了,必吐。我咨询过心理医生,除非他打开心结或者接受心理治疗,接受治疗是不行的,一旦公开接受治疗,他就得脱军装,那不跟要他命一样么?但他只要一回大宅,基本就没事,所以师父把他调回北京了。我们俩铁,慢慢的他才告诉我一些,我就先查了这女人。本来我不打算说的,只要她不主动找事,这一篇就算翻过去了,我查她也是防着她呢,这不就查着了吗?”
“至方上午打电话,说他一直恶心,赵桓都怀疑他性别,我以为是他臭贫呢,原来是真的呀,怎么都瞒着我呢,或者我有办法呢?”
“他谁都不说,跟师父也只说有这么个症状,也不说原因,问急了,就含糊着说是因为上次结婚的事。下了决心是因为前年跟咱一起三亚过年,这期间他都没事,而且他抱您、奶奶、五婶和依依双双都没事,所以去年才跟师父说了,这不折腾到年底年初才调回来。”
“我的心怎么就这么疼呢,远山,使了手段,只要她敢来做初一,我们必须回敬她个十五才行,四哥——”
“乖,会的,你想亲自动手,就让远山安排,别气,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