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平平无奇矮矮的一株翠绿色茎叶,上面有一簇黄色的小花,
见他坚定模样,姜卿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收了药瓶,去给他采。
“好,你等着”北冥邪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走到一旁的大树旁坐下,目光从没有离开过她。
真是个笨女人,那药是活血化瘀的,怎么能拿来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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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现吗?”梦寒急的满头大汗。
“没有,也不知道灵蝶那边有没有发现”墨弦摇摇头,望着梦寒疲惫的小脸,心疼地说“寒寒,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休息过,去睡会吧,我来找”
“不行,没找到卿卿我怎么能睡得着呢,赶紧找吧”
一想到姜卿现在不知所踪,会遇到什么她就担心得要命。
“寒寒,对不起了...”
墨弦接住她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
“哥,瞧这文青王的神色不像是在演戏,你说这件事会是个阴谋吗?”风妃焉望着墨弦的背影,狐疑道。
“这件事发生在妖界而墨染又是以神界的名义出使妖界,若是在妖界的地盘上出了事,神界定会追究”
风夕神情严肃,“而北冥邪的手下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不管是否是阴谋,都必须要找到他们,否则妖界就危险了”
“哥你对妖界不是一向厌恶吗?”她不解地问。
“当然!”风夕面色瞬间沉冷,继而又说“但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妃焉你可明白?”
不论走到哪里,现在都被贴上是妖界夜王和公主的称谓,若是妖界覆灭,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风妃焉点点头,叹谓道“焉儿明白,此时此刻竟觉得那个侍女姜卿同我们命运一样,都是身不由己”
闻言,风夕身形微怔,又回想起那日她与他讲起彼岸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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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越发现里面不分黑夜白昼,朦朦胧胧地亮着,不刺眼也不阴黑.........
只是空气中出奇的潮湿,身上的衣衫都黏腻腻地粘在身上,难受地很......
“北冥邪,歇会吧,该换药了”
姜卿扶着他坐在青石苔上,褪下他的内衫,从怀里拿出草药碾碎小心翼翼地替换上去。
忽而,北冥邪伸出手将她额间的湿发拢到耳后,“不要动”
修长的手指轻拂过她的面颊,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簪.......
她面颊痒痒的,微凉的指肚摩挲她的皮肤,她似乎也不想打破这样的宁静。
带着柔情轻挽过她的发,北冥邪抬手用发簪固定住她一头的墨发。
突然,姜卿似是想到什么,将玉簪扯了下来,三千青丝飘散开来——精细小巧,浑身翠绿前端镶嵌着金片,再往上是点缀着不知名的花朵.....
姜卿瞠大眼眸,不可置信地望着,手心不停地颤抖“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