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脚步一停,回身朝北冥邪看去,“走了这么久了,也没见到雪灵村,是不是方向不对?”
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动作震到了,北冥邪连忙生硬地别开目光“脑袋清醒了?知道要找回家的路了?”
姜卿一愣,继而将目光投远平静地望着,也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北冥邪冷哼一声,来到她面前,瞧着她小巧的鼻头红彤彤的不知是冻得还是之前哭的!
心中烦躁,手上的力道也就不轻,用力捏了捏她的鼻头。
“放眼六界也就只有你能让本王,有苦不能言,有气无处撒,你可真是个稀罕物!”
粗鲁将她发上积得细雪扫落,伸手把那斗篷盖在她头顶。
本就巴掌大的小脸,隐在斗篷下更是楚楚可怜。
“如果爱,请深爱,让你爱的人一辈子都成为你的稀罕物可好?”
“那样半途而废的爱,只会让人可泣又可悲”
姜卿仰着脸,一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那样澄澈的目光怔住了北冥邪……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他,心里仿佛被她洗涤了一般……
他的世界自出生以来便就灰暗无光,久而久之,这样的清澈竟成了他一直渴求的。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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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雪地上空无一物,只有那密密麻麻一片红梅傲然而立。
“雪屋……”
姜卿眉头轻皱,不明所以地望着北冥邪“确定是这里吗?”
北冥邪抬手划过眼眸,灵力扫过眼前的空地,并未察觉有结界。
“白雪茫茫,失了方向也属正常”
北冥邪负手而立,幽深的眸底有些凝重。
他开始回想在精灵界遇到的一切,那白发老者说话间滴水不漏,寻不出有何异样……
眼前的雪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灵力操纵的痕迹都没有之前的一切,就像梦境一般……
北冥邪越想越觉得蹊跷。
“那现在怎么办?”
姜卿本想说,刚才可是你一脸自信地带路,现在瞧着他脸色不好也就没再调侃了。
“先回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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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钺宫。
“废物!全是废物!”
风越咆哮着,一脚踢在匠渊的心口处,大骂“这点事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何用!”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匠渊从地上挣扎起身,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却还撑在地上战战兢兢。
“精锐灵士任你调用,竟然还三番两次让北冥邪从你眼皮底下逃走,你说该如何!”
风越面目狰狞,额间的青筋暴起,可见他的愤怒。
“殿下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匠渊匍匐在地,“北冥邪灵力耗损极大,打斗中属下已经伤了他,刺杀行动眼看就要得手了,这时却突然多出一条白蛇……救走了他们”
“白蛇”
风越目光阴狠,咬牙道,“北冥邪!本王就不信他次次都能这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