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那日,师父下了同样的命令,只是他叮嘱了你可以过去。那小将领大约是想着只不过多拦了一个人,便将你的名字隐去,这才有了那日的事情。“
云九洛眸光微动:“这杜如烟发什么疯?只是因为那日让我出了风头?”
余青萝摇了摇头:“她说是因为与阮凌芷关系颇佳,不忍见闺友如此苦闷。”
云九洛抽了抽嘴角:“这理由可真是......侮辱你们的智商。”
白栾插嘴道:“智商是什么?”
“就是脑子的聪明程度!师父你不要打岔!”余青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白栾讪讪摸了摸鼻尖,心中却在思量最近是不是太宠着小丫头,这才几日,已经这般没大没小了。
云九洛揉了揉额头:“行了,别打情骂俏了,最后怎么处理的,一气说完。”
余青萝小脸微红,故作镇定道:“师父罚了白氏和那对姐妹,警告了一番。”
云九洛玩味的眼神落在白栾身上:“应该不止如此吧。”
白栾漫不经心道:“嗯,也就是叫她把大的赶紧打发出阁,小的几年内不要带出门来,再有下一次,连着白氏都不用再回白家,还顺带叫杜家赔偿了一笔东西,总之她们母女日子不会好过就是。”
云九洛倒吸一口凉气:草草出阁,若是杜如是修炼天赋一般,这辈子便只能屈居内宅,再无出头之日;禁足杜如烟,几年时间足以让人忘记她本就沾染上污点的才名;不再回白家,便是从此恩断义绝,白氏若无靠山,根本不可能在杜府站稳脚跟。
除此之外,他竟还狠敲了杜家主一笔,可想而知,对于罪魁祸首的母子三人,杜家主显然态度不会好到哪里去,连带着杜府上下对他们也不会再同往日一般敬重。
看准了每个人的死穴,这是釜底抽薪之法。
白栾懒懒瞥了她一眼:“这么吃惊作甚,你家那位才叫狠,”说到这里,他面露同情,语气却是十足的幸灾乐祸:“啧啧啧,杜家主真是可怜,我都忍不住为他鸣冤。”
云九洛试探道:“怎么了?”
白栾耸了耸肩膀,丝毫没有世家公子该有的仪态,他笑得格外恶劣:“自然是你自己去问,难道还指望我告诉你不成?”
云九洛薄唇轻启,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白栾的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余青萝心里笑得直打跌,却依旧强装若无其事:“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吧。”
白栾冷脸盯着云九洛,眼尾扫到余青萝憋红的耳根,淡淡道:“你想笑便笑。”
“噗哈哈哈哈哈师父姐姐说的很对,你就是幼稚哈哈哈哈......”
云九洛看着白栾的目光瞬间有一丝怪异:“......”你怎么把她养成了这样??
白栾斜了她一眼,露出些得意的神色,那意思是:要你管。
他看向余青萝的目光中划过一道柔意,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提着少女便向府外走去,远远还传来余青萝的笑语“师父你好幼稚哈哈哈哈哈。”
“......闭嘴。”
“哈哈哈哈可是,是你说让我笑的啊哈哈哈。”
“......那就只许笑,不许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