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唐林氏没有多说,只是扶着唐宁的头发,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她心中万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的拙计,唐宁就不会受此冤屈,差一点就害了自己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便找来之前所有进屋的人,便可破案了?”唐五福说着,就要往外走去,却又被刘德拦了下来。
“不要打草惊蛇。”
“可若是下人,就不怕他们跑了?”
“放心,凶手跑不了。”刘德眼神冷涩,无比自信。
“先生,辛苦您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唐五福只以为刘德施展了什么法术,将所有人束缚在这院落之中,他本身没有修炼,自然是对玄士有着莫名的钦佩和静躺,认为玄士自然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刘德哪里有这种修为,不过他也并未道破,接着说道。
“现在的关键是,搞清楚这件事的案发过程,以及手法。”
“手法?不就是拿刀捅么?还要什么手法?”
刘德摇了摇头:“如果只是简单地凶手用刀企图捅死唐老爷,为何这周围没有血脚印,并且我看这院中之人没有任何人身上带有血迹,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唐老爷从始至终没有发出声音,即便他年纪大了,身子骨弱,也万万不可能无一丝还手之力,就连挣扎的呼喊都不尝试?这未免有些太过荒唐了。”
“那若按您的意思?我爹他之前,就已经没了还手之力?”唐五福猜测道。
“不知道。”
“可是即便没有还手之力,这脚印又是怎么没有的?难不成是悬空”
唐五福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害怕地看向了刘德,唐三富,唐林氏等人也一齐看了过来。
刘德环顾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怎么,怀疑我?”
“不,没有。只是若想做到这一点,定是为身怀修为的玄士啊。”唐三富说道。
“是么?”刘德看向他,瞳孔一缩,竟半晌也没有挪开眼神。
“三富,还不快给先生道歉!”唐五福只料是刘德动了怒气,忙出声打圆场。
”先生,我这也是急火攻心,您莫往心里去。“唐三富被刘德看的是脊梁发寒,一听唐五福打圆场,总算是低下头去。
刘德动了怒气?
当然没有。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先生,先生?”
刘德回过神,看向唐五福,沉声说道:“五福,你爹的伤,正如我刚刚所言,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我问你,府上曾有人学过医术么?或是研究过药理?”
“药理?”他与唐林氏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我们家只是近些年才招来下人,一是爹的身体需要照料,而是家大业大,总归是要有些下人撑撑门面,可事实上这些下人都是些远方亲戚,过来给口吃的,给间房,要不了什么酬劳。倘若真是学过医术,大可行医治病,也不至于来此处啊。”
“先生,您说医术?怎么,以您的本事,老爷他还无法完全康复么?镇上倒是有个大夫,我这就请他过来!”
“不是。”刘德拦住了唐林氏,“唐老爷身上,被人下了毒。这毒药明显是刻意配出的,下毒之人有可能本身就学过医术,或者精通此道。所以我想问问,没准可以从下毒之人身上,得到解药。”
“我爹中了毒?”唐三富目眦尽裂,“不,不是用刀捅死的么?”
刘德摇摇头:“没有这么简单。唐老爷被人用刀捅入胸膛不假,可问题是在这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药,我目前还不知道那凶手为何如此。”
“如果找不到解药,那他老人家”
“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