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赶紧道“要的呀!但不知老伯想怎么帮我?”
李献高笑笑,上前将他扶起,然后又指了指他的心脏位置,说“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兄弟,关键是能不能以心换心!”
那人被他这东打西撞的,弄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于是道“老伯,你想让我干嘛就干脆直说吧!”
李献高狡黠地笑道“让你干什么?我能让你干什么?我连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能让你干什么?”
那人赶紧道“老伯,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只求你能为我保密。”
李献高点点头,“那是自然。”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也是北坑人,老伯是否认得北坑的李文连?”
李献高点点头,“认的呀!”
“不知老伯是否记得李文连有一个儿子在八岁时因为中了乌痧而夭折的?”
李献高惊道“难道你就是李文连那个八岁夭折了的儿子?”
“是的!我的名字叫李昌德。因为我死的时候家里非常的贫穷,加上我自己是少年亡,所以父母就草草地让亲戚帮忙把我给埋了!像我这样的人自然是过不去奈何桥的,只能来到孤魂坛,在那里面呆坐。虽然说孤魂坛的人可以在有人过来的时候到门口抢点银两什么的,可是,我那么小的年纪,要抢,怎么可能抢的过别人?每次抢,我都只是在别人抢完以后,东寻西找地弄上一点点别人抢落下的碎银子。老伯你也知道,孤魂坛里的饭虽然是统一买,但银子都是要自己出的。我抢不来银子,自然也就买不来饭了。有句话叫住饥一顿饱一顿。可我在那里是饥十顿也没有饱一顿啊!几乎每天都只是吃上几口别人吃剩下的饭。这样的生活我是足足过了五年,到了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我看到别人都能够请假出去走走,觉得自己整年坐在那里也是怪闷的,就大着胆子去向坛长请假,结果坛长是同意了。其实,我出去以后也没有明确的去处,就漫无目的的到处乱逛了。逛着逛着肚子就饿的不行了,于是就逛回了村子里。谁知我们这边的中午正是阳间那边的半夜,村子里阳间的人都已经是睡安静了!我又能到哪里去找吃的?正在我无精打采地准备回孤魂坛时,猛然间发现有一家的窗户亮着灯光,我就好奇地走了过去,想看看那户人家半夜里还在干什么。当我来到那户人家的墙脚边,透过窗户往里看时,发现里面正在做着给小孩收惊的事。反正大家都知道,给小孩收惊,就是请床公与床婆帮忙,把白天吓跑了的那点魂给找回来。无论是请人帮忙还是请神帮忙,付报酬都是理所当然的吧?那户人家的女人在说了一通收惊的那些话后,就在床前烧银两了。本来就是饥饿难熬啊!看到那人家烧在床前的白花花的银子,不知是什么原因,床公与床婆都没出现。我有点熬不住了,脑子一热,便从窗户钻了进去,脱下衣服,将那些银子包了就走。心想,这下可以有几个月能够吃饱肚子了!谁知,我前脚刚刚踏进孤魂坛的大门,床公与床婆后脚就追到了!两位老人进来后也没直接跟我要银子,而是找了坛长,把情况跟坛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