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张茹此时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什么什么时候开始?”正低着头忙活儿的罗胖子,没分清这话是冲谁说的,抬头看着这个女警问道。
“现在就可以啊!”曾诚开口解了罗胖子的尴尬,“不过得等罗师傅先把坛口布置好再说。”
看着两人有些针锋相对的样子,罗胖子心思一动,这曾诚该不会是真打算泡这女警吧!
“罗师傅,找到了吗?”
此时跑得气喘吁吁的庄正平三人,也挪着脚步赶了上来,见曾诚三人聚在一起,连忙出声问道。
罗望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有最后一道黄符,希望这一次能离得近一点!”
听罗望这么一说,谢子娴顿时浑身一软,差点摔到。还是张茹眼急手快,一把扶住,找了块石头让她坐下休息。
“张阿姨,你们在这林子中,到底在找什么?”张茹把谢子娴安顿下,疑惑的问道。
这次谢局将这任务交给自己,除了自己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之外,也是因为和这家人有些瓜葛。但来时,只是让自己把这家人带到现场,并没有再做别的交代。
现在这家人带着俩儿神棍,满林子乱跑,难道是怀疑庄重并非是病死,而是被谋害的?
张茹对这俩个神棍之所以这么的的抵触,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自己这边专业的办案人员所下的结论,难道还不如两骗子来得靠谱?
谢子娴虽然悲痛,但也并没有失去理智,这丫头虽然与自己一家熟悉,但毕竟是公职人员,这些东西解释起来,又太废口舌,万一两方闹腾起来,担心再把曾诚给得罪了!所以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看来曾诚的恶名,在这家人心中是扎下根了!也不知道曾诚知道这些后,会不会郁闷三天三夜?
“谢阿姨,我和庄重也相识一场,对他我还是了解的,他这样选择,就是为了不让你们难过!你们再这样折磨自己,相信庄重的在天之灵,也难以安息的!”张茹见对方不愿意说,也只好轻声安慰道。
可那知道,张茹这一劝说,正好说到了伤心处,谢子娴顿时就控制不住情绪了,但怕影响到正在忙碌的几人,借着张茹身影的阻隔,无声的落泪。
“张阿姨,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张茹一见这情况,心中也急了,明明自己是在安慰人,怎么搞得像是在人家伤口上洒盐一样?
本来丧子之痛就差点击倒这位母亲,后来又知道自己死去的儿子,竟然依然还在受苦,这让谢子娴已经是接近崩溃了!现在听到张茹说,自己儿子在天之灵也难以安息,这不正是罗胖子带着一家人来这儿的原因吗!
张茹安慰的言语,让谢子娴以为对方也是能够接受这些,传统文化的,于是也想一吐心中的憋闷,便把前因后果告诉给了张茹。
谢子娴只顾诉说,并没有发现张茹的一张俏脸,已经是胀得通红。
此时的张茹心中,真的是升起了足够拔枪的怒气值!好你两个神棍,拿人家的丧子之痛来做文章,不思如何安慰亲属痛失亲人的悲伤,就为了挣几个昧心的钱,毫无职业道德不说,反而在人家伤口上动起了刀子,这哪里是神棍?明明就是两个恶棍!
之前看着曾诚两人,心中还只是些许鄙视,三百六十行,非要干这种自欺欺人的行当!可现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再看这两人,张茹就有种手痒痒的感觉了。
看样子,再漂亮的美花,穿上这身衣服之后,身体中的暴力因子都会成几何倍数增长!
想到刚才定下的赌约,张茹一边奋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一边安慰着悲伤的谢子娴!不过心中却是已经打定主义,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个恶棍。
曾诚本来在帮着罗胖子,在四方孤魂野鬼的受食香位上,点燃香烛焚烧纸钱的时候,身上无由的一哆嗦,可抬头四周一打量,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凶煞恶鬼出现,自己的心惊又是来自何处呢?
虽然没有看到鬼影,但也发现了一双虽然好看,但却有些冰凉的眼神,从自己身上移开!曾诚心中一嘀咕,“这丫头不会又要搞什么鬼吧?”
人家一直接受的都是正统教育,而且身份还是一个警察,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倒也正常,曾诚也没往心里去。
简易的坛口,在曾诚的帮助之下,很快弄好,罗胖子也有时间轻声问道,曾诚这倒底和女警打了什么赌了?
庄正平和朱泉都发现了谢子娴情绪不对,都过去安慰起来,现场就剩罗胖子和自己,曾诚就把打赌的方式告诉了罗望。
罗胖子听完之后,差点惊掉了下巴,随即又一脸坏笑说道:“曾兄弟,你这招太损了点吧!就你激发符纹的方式,别说那丫头了,就是我也学不会啊!”
“这可难说,万一人家就是百年不遇的天赋者呢!”曾诚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说道。
“什么天赋者?”罗胖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天生精神力就能外放啊!”曾诚撇了一眼还瞪着自己两人的女警,说道。
“什么?”罗胖子心中一震,还有这样的人?随后看曾诚的表情,知道对方是在满嘴胡说,不由笑道:“你呀,还真能唬人!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别真把这女警惹毛了,咱们可得离这些公家人远点。”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