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材料的问题,那葛师傅的祖上,就应该注明需要用什么材料来制做这些黄符吧!否则不就是给后辈留下了一本废纸嘛!
“难道!”
曾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之所以没有注明制符的材料,并不是因为他忘了,而是知道这种制符的材料根本就找不到!
要知道,城隍爷虽然是在阳世立庙,可他毕竟是一员阴司正神,所掌握的也是阴司法则,那么这位正神所用到的术法,还真有可能和阳世道家术法有所分别!至少也会加入一些特有的材料或是元素进去。
这样一想,那这本《城隍正法可能真就只是一本念想,虽然显得非常的高大上,但却毫无实际价值。
曾诚一个大活人,可没有能力弄到那些阴司中的东西!
“咦!”
曾诚刚端起酒杯,心中却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让他那握着酒杯的手,都忍不住一哆嗦。
这个念头一起,曾诚那还有心思喝酒,结了帐就快步向酒店走去。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曾诚一边走,一边感叹。
谁说自己手中没有阴司之物?自己不仅有,而且还是一件很牛逼的神器!
至少以前应该很牛逼的!
就是那颗“城隍显佑伯印”!这不仅是阴司之物,而且还是最能代表城隍正神,身份和地位的金印!
当初看到《城隍正法的时候,还以为那葛家先祖因为在城隍爷手下办差,有幸记录下了城隍爷用过的术法,所以才以“城隍”两字冠名!
但现在想来,这却更像是城隍正神的专属术法!因为里面记载的术法名称非常直白,就是“刀山符”、“火海符”、“油炸符”、“炮烙符”等等!
这些可都是十层地狱中的各种刑法啊!以此冠名,足见是城隍爷惩治恶鬼所用的。
既然是城隍正神的专属术法,那当中最能够代表城隍爷身份的东西,不就应该是城隍大印吗?
想到这,曾诚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已经带上了些许醉意,并不适合制符,可曾诚还是按耐不住要动手一试的冲动。
虽然着急,但曾诚回到房间后,也并没有立马动手,而是三下五除二的全身卸甲,进到卫生间冲起凉水澡来。
一是为了清除酒意,让自己的状态恢复一些;二呢,当然也是借机好好想想,应该从那些方面来试验!
当曾诚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心境也不再急躁,算是已经进入了素心的状态。
铺开黄纸,符笔蘸上朱砂后,曾诚心神一动,强行唤出有小情绪的“城隍显佑伯印”,将其放在一张黄纸的上端,当成一个小巧的镇纸来用。
然后落笔,一道“刀山符”的符纹,快速生成,显形于黄纸之上。
不过,这只是一张废纸!
虽然失败,曾诚的心境却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曾诚并没用继续制作这道“刀山符”,而是拿起被当成镇纸使用的城隍大印,在瓷罐中蘸上朱砂后,又当成一枚普通的印章一般,盖成刚才画好的符纹之上。
这时到是出现了一丝变化,就是城隍大印上沾染的朱砂,这么轻轻一盖之后,上面的朱砂竟然全部脱落下来,印在了这张黄纸之上,形成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迹。
不过,这依然还是一张废纸。
将这张废掉的黄纸扔在一边,曾诚重新摆上一张黄纸,这次曾诚是先用城隍大印蘸上朱砂后,在这张黄纸的中间位置,盖了一个鲜红的印章,然后再在这张黄纸上画上一道“刀山符”符纹。
城隍大印上的朱砂,同样是脱落的干干净净。
看来这一点小小的异样,并不意味着曾诚找对了方法,完全是因为这城隍大印有洁癖而已!
可惜,还是同样的结果!这依然还是一张废纸。
曾诚继续尝试,接下来是把印章盖在了黄纸的上下两端,甚至是背面,但结果依然不变。
一口气画了五道符纹,曾诚的心境终于出现了波动,不得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