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很是沉迷的推敲起这一现象来,看得曾诚一阵惭愧,自己这段时间制成上品符纹时,都会在最后结印的关头,出现元气震荡,有几次还因此而毁掉了黄符!但自己却从没有想过这当中的原由,反而当成了是符成上品的正常现象!
和古老对符箓一道的这份执著比起来,自己的成就原来都是侥幸而已!
古老推敲片刻之后,抬头看着一旁的曾诚,眼神中含着一丝盼望说道:“结印之时,出现的元气震荡或许是一种必然现象!但如果你能借此深入探索,解决了这个问题的话,也许你的制符水平,就能因此再进一步!”
“古老,若不是你的提醒,我到现在还只顾着沾沾自喜呢!根本没有想到,去深究一下这当中的因由!”曾诚此时真是感到有些惭愧。
“画符不知窍,图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古拿着曾诚刚刚制成的黄符,再次回到茶台边坐下,说道:“这是前辈们总结出来的经验,当中满含深意啊!对符箓一道,能够长保持一分好奇,便有可能多一分发现,也许就能增进一分修为!”
“古老说得是,这段时间我的确是有点忘乎所以了!”曾诚动手把刚才已经冷掉的茶汤倒掉,把新沏的茶给古老倒上一杯。
“怡涵,你现在还为你学的那点皮毛骄傲吗?”古老觉得话说到这个深度,就足够了!所以拿自己这孙女,打趣起来。
古怡涵本来正站在书桌旁,琢磨着刚才曾诚制符的整个过程,却听见爷爷又数落自己,不由撇了撇嘴,说道:“人家可是90后,等我到他那个年纪,肯定比他行!”
曾诚听得瞬间脸都绿了,人家虽然是个0后,但也不至于就老了吧!老婆孩子这还没有着落呢,这就被打入弱势群体了?
“喂,你现在一天能制多少道上品黄符啊?”古怡涵坐下后,突然对曾诚这样问道。
“这个啊!”曾诚被问得一愣,答道:“画不了两道,主要是有点费精神!”
“我看是你太懒的原因吧!”古怡涵哪里会信。
“我每天还要上班呢,没多少时间!”曾诚干咳一声,化解尴尬。
“切!就你那破工作,能挣几个工资啊?我看工作就是你偷懒的借口!”古怡涵可是从许婷和颜怡可那里,把曾诚打听了清楚的,这家伙在干什么家具业务,一个月也就挣个仨瓜俩枣儿的。
曾诚心中这个堵啊!
按说曾诚还不至于这么怂,每次和颜怡可怼起来的时候,一般都能气炸对方的肺!
自己怼人只会下黑手,不会这种文绉绉的钝刀子拉肉。
可现在古老在一边啊,自己的“猴子偷桃”和“撩阴腿”,这几招都使不出来,只有翻着白眼生闷气。
古老看着这场面,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很是享受这种气氛!不过见曾诚这口笨嘴拙的模样,不由也开口帮腔道:“你这丫头懂什么!有些事情被坚持久啦,总会生出一些情愫来,这是人这常情!”
“我有什么不懂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忆杀!”古怡涵说着,还瞟了一眼曾诚,又接着道:“老年人的专利!”
曾诚郁闷的端起茶杯,掩饰起快要见不到眼珠的白眼:这爷孙是个组合吧!
古老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解释,反而成了神补刀,只是呵呵一笑!
“丫头,快去催催,饭菜怎么还没来!”古老神色一正,仿佛对今天的送餐很不满意。
“爷爷你饿啦?这还不到十二点呢!”古怡涵都奇怪,难道今天爷爷的胃口很好?
把孙女支走,也省得曾诚斗不过嘴而别扭。
当然,古老也是因为有事儿想要问问曾诚。
“我听罗师傅说,你同谢家的人对上了?”古老问道。
“啊!谢家,哪个谢家?”曾诚一时还反应过来。
“我听罗师傅说,你在重庆遇到了一个叫谢志全的人,还对上了手?”古老眉头一皱说道。
“哦,是有这么回事!”曾诚这才想起来,古老说的是谁!只是从这个“谢家”来看,好像对方势头还不小!
当下,曾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同古老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添油加醋,但也是尽量将这谢志全往恶道方向描!
“哼,这谢家的两兄弟,真是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古老很是生气的说道
看样子,这古老同这谢家兄弟,应该是熟识的。
“古老,这谢志全”曾诚刚问点什么,就被古老打断了。
“小曾,你不用担心!理亏的一方在他,要是他真敢找你麻烦,你就报我的名号!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怎么样?”
古老的气愤,让曾诚倒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