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他也是你们那个圈子的!”陆远再次说道。
“圈子,哪个圈子?”曾诚懵了。
“就是”
“等等,谢志安,谢志全,他们会是什么关系?”曾诚突然想到这两个名字来,轻声念道。
“这两人是兄弟!”陆远忙道。
“我到是认是一个叫谢志全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曾诚不敢肯定的说道。
“那应该是同一个人!”陆远有些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曾诚问道。
“因为这两人真是你的同行!也是成都地面上比较有名的高人啊!”陆远所说的同行,自然不是指曾诚的正职,而是说的曾诚的兼职。
以陆家的实力,要真有心接触修行人士,肯定不难!当初为了陆瑶的事,之所以会病急乱投医,正是他们一贯将这行当看成封建糟粕,对这些人士敬而远之造成的!
要知道,像古老、叶师傅他们这些,真正的修行人士,一切都讲究随缘二字,上杆子的事情当然不会做!
真的不出面,假的却一个劲儿往上扑,这样一来,陆家人就更加不相信这套了!
“这样说来,还真是有这可能了!”曾诚不由生出冤家路窄的感概来,上午才和古老聊到这人,晚上就被自己遇上了!
这成都,就真的这么小?
“曾哥,你说什么可能?”这下轮到陆远好奇了。
“这个谢志安我虽然不认识,但我认识一个叫谢志全的人,而且和他还有点过结!”曾诚往沙发上一靠,让自己舒服点,“刚才在宴会厅里,我就感觉到了他对我的敌意,当时我不奇怪,现在看来他是已经认出我来了!”
“过结!什么过结?”陆远反而来了精神,一副就等你的故事下酒的模样。
对陆远的表情,曾诚只有当做没有看到!不过,还是将其中的经过讲了出来。
“靠,曾哥,你这是英雄救美啊!”陆远的关注点,果然一针见血。
“这是重点吗?”曾诚无语的问道。
“呵呵,曾哥你要是这么一说的话,我反而是放心了!”陆远果然像是放松了不少。
这大晚上往曾诚这里跑,自然也是因为心中装着这事的原因。
“为什么?”曾诚好奇对方的心是怎么变大的。
“你想啊,曾哥你能揍他们一次,就能揍他们两次!我觉得现在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们吧!”陆远是这样认为的。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曾诚可没有这么心大,“再说,弟弟是笨蛋,哥哥也一定就会是废物?”
曾诚这么一说,陆远又有点不踏实了,“曾哥,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曾诚眉头一扬,反问道。
“想想怎么收拾这家伙啊!”陆远看了看瓶中的红酒,这还没喝多少,怎么就开始断片儿了?
“人家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就要这么霸道的打上门去?”曾诚没好气的说道。
“操,最烦这种被动局面了!”陆远郁闷的说道。
“是啊!”
曾诚也是感叹一声,要做个正派人士,就得过这种窝火的日子!要是现实中,真有小说描写的正邪大战,坏蛋其实完全可以用这个兵不刃血的办法,光气就能把白道的人给活活气死!
至少曾诚、陆远之流,估计是撑不过这招的!
“曾哥,要是这人真像你说的,做事没有底线,那他到这儿来,到底有什么目的?”陆远冷静下来,又开口问道:“总不可能,他会未卜先知,特意冲你来的吧?”
“说得也是,一般坏蛋都时无利不起早的。”曾诚觉得陆远分析得有道理,“哎,对了,你刚才打听到消息时,有没有问这个谢志安,为什么会出现在呼胖子身边?”
“当然问啦,而且结果还跟你我有关!”陆远说到这,又有点绷不住的笑道:“那晚我们把这胖子吓了个半死,这家伙心里就留下阴影了,花高价方请高人做法驱邪,结果就让他找到这个谢志安头上了!”
“这么说这两个‘一丘之貉’,还是被我们给赶到一块儿的了!”曾诚还真没想到这一出,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估计当初,也没心思费这功夫吓唬他了。
“噫!曾哥,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陆远想到个可能性,连忙说道:“这个谢志安,今晚只是陪呼胖子来参加这个酒会的,出现在这儿,也只是一个意外!”
“我猜这个谢志安的出场费肯定不低,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吧!”曾诚摇了摇头,表示很无奈的说道:“我可猜不透你们这些,极品富二代的心思!”
被曾诚这么一说,陆远还的设身处地的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
“这个谢志安,如果真的认出了我,估计也肯定会跟呼胖子说,上次他在地下停车场撞邪的事,有可能是我们下的手!”曾诚推测道:“估计就算他们没有证据,也不妨碍他们把我想象成假想敌!”
“我说难怪那死胖子,会对我生出敌意来呢?原来是把这出算到我头上了!”陆远一副气愤的模样,看得曾诚都傻眼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干的好吧!
“曾哥,你说他们要是真有什么歪心思的话,那会在什么时候动手?”陆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