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白辰不管手上傅风蘅的死活,将她狠狠的摔在了床上,那张近乎是冰山的脸,已经变得一片死白。
这里,靠近胸腔的这个地方,因为那个女人,再一次的狠狠被戳痛。
而以后,再也不会了,他的难过,伤心,失落,疼痛,再也与她无关。
“好痛——”
傅风蘅整个人痛的皱起了眉头,捂着自己的胳膊疼的龇牙咧嘴的叫着,只觉得那一阵大的力道一瞬间像是洪水压过身体一样席卷着痛。
宫白辰真的是个衣冠禽.兽,自己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惹怒了他。
若是认错,好!
她不过是因为不小心将手中的汤药洒在了他的身上而已,本来就是自己太过于马虎了,她认错!
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傅风蘅咬了咬唇,正欲张合着唇说些什么却猛地被他沉沉的身体给压上了。
“走开走开走开——”
她像是一个小猫一样挥舞着爪子,在男人如山的身躯扑上来的时候,微微的错愕了下,一双水眸,无意的撞上了他的黑不见底的眸子。
那是一双仿佛如幽潭一样深不见底的幽黑的冷眸,只不过是紧紧几秒钟的对视,就将自己给穿透。
他,像是一个很有侵入性的洪水猛兽,下一秒,几乎是能够将自己给撕裂开来。
“女人——不过永远是一枚棋子。”
他双手撑在她的腰窝,冷蔑的看着她一副慌张无错的样子,薄削的唇角勾起了一个无比冷的笑。
那样的笑容,容易让人沉.沦,也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恐惧。
她的脑子轰轰的响着,只觉得一瞬间心中某个地方像是被摧残了一样,棋子——
风蘅屏住呼吸回味着这个字眼。
棋子……她盯着他的薄削的唇出神的看,那张冷的唇,无情的字眼,像极了翎哥哥。
“不……唔。”
她瞪大了自己的眸子,看着宫白辰生冷面庞上贴近了自己,然后那双唇狠狠的堵上了自己的。
脑袋轰轰的炸响着,这一刻,那一股柔软,还有冰冷的温度从唇角开始像四肢一样蔓延开来的时候,整个人恍惚的,像是奔跑在四野上,那一颗颗的响雷就这么炸响在自己的头顶上。
棋子——
她仍旧是回味着这一句话,却是心中莫名的酸了一下。
翎哥哥,她还有自己的翎哥哥,只有他不会讲自己当成棋子,会给自己想要的温暖的,还有家的感觉。
宫白辰狂野的发泄着自己身上的怒火,心头那种压制住的痛苦,慢慢的随着他的粗鲁慢慢的发泄出来。
身下的女人很是不安分,让他莫名的火气更加大了,他粗鲁的扯下了那一根束在她腰间的腰带,随手扔在了帷幔外,却在俯身时候,不经意之间看到了那双苍白的小脸,还有死白的唇,没有一点的血色,有些泪水,正缓缓的顺着脸颊往下落。
傅风蘅用力的咬着唇,瞪大了的眸子只是这么看着男人慢慢露出来的古铜色的肌肉,眼中的怯弱愈来愈大,那些泪水,滚落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