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挪开,”宫白辰被她这动作气的不轻,今日却是极其有耐心的,一字一句再次重复着,大手缓缓覆上了那纤细的腰肢。
他的半个身子都已经侵犯到了她的领地,在嗅到那好闻的属于他身上的独特清淡味道和属于男人的气息时,脸色蓦的红了一片,白皙的脸上像是浮现了两朵飞霞,在光下透着属于她的若有似无的娇羞。
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涔出了细密的汗水,将她额前的碎发给紧紧的粘在了一起,她小口喘着,脸色早就绯红一片,像是熟透的西红柿。
可她倔强的很依旧是不听,死死的捂住了纸张,他越是要看,自己越不能给他看,看了,会死的很惨吗。
可是身子颤抖的成了一个筛子,她只觉得有丝丝的凉意开始往自己的身上渗透,还有身体上,一阵冷又一阵热。还有腰肢上,为何凉的厉害……
耳朵上有些喷薄的热气,他的冰冷的唇几乎是要贴到了她的耳朵上。
“走开走开……”
风蘅又羞愤又屈辱的咬住了唇,她没有等到他下一步的动作便弓起来了身子,伸开腿撒丫子跑人,可她的自作聪明早就被他尽收眼底,风蘅刚刚起了一个势,便一下子被男人有力的手拎出来。
头猛地撞上了一道坚实的胸膛,还,腰被紧紧的按住丝毫的动弹不得,她疼的龇牙咧嘴叫着,若是使劲一些腰都快要被捏断了。
他冷笑一声,飞快的将桌上的纸拿在手上,端详了好久,脸色变了又变,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还往哪里跑?”
宫白辰挑起的嘴角多了几分的玩味,垂眸,看着怀中那个耳朵根扯着脖子都泛红的女人,面上忍气,看着她挣扎的模样,煞是有趣。
“还给我。”
风蘅鼓着腮帮子瞪着这个臭男人看,他的力量太大,她斗不过他已经败阵了下来。若是知道他在这,怎么会写那些话……
“还?”
他细细的琢磨这个字眼,复杂的神情在眸子加剧的变化,又好像是在琢磨刚才她第一句话。
为何心,开始躁乱不已。
所有人都想要让他死……仿佛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带兵打仗的时候皇族的那一番势力恨得自己牙根都痒痒,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盼着他早点死;自己胜利过来之时东宫的那位明着暗着在算计自己,派了多少杀手想要让自己早点见阎王,他还是命硬,一次次的侥幸活着,最后一次被冷亦陵派来的杀手太强,他差一点在段雪灵的生辰上,可是她却说,你不能死。
你不能死……
心猛的揪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刺猬,柔软的心已经被所谓的坚强给保护的很好到刀枪不入,可是她的一句话,让他的坚强,开始,有些垮掉。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
那次出兵打仗不利,营寨十万大军团团给围住,围得水泄不通,自己麾下的人马几乎要面临全军覆没,他躺在营帐外面的草地上,仰着头看星星。
漫天的繁星散着微弱的光,照不清他身上殷红到发黑的血。
那致命的一箭差点让他到了鬼门关,他的气息不稳,身上的伤一点点的开始扯着心在痛,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要活着,旷远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火把像是漫天的繁星开始模糊不清,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不清,可是关于死,却有些一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