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门主听莫老头把整件事情说完,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大胆,竟敢在阴极门由此放肆,欺人太甚。
“门主,对这件事好像不怎么吃惊,难道知道。”
赵门主没有反驳,他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了:“这件事我不知道。”
他狠狠的说:“不过,门里有内鬼,这件事我知道,而且他们还参与了这次少门主的选举,我本来打算,慢慢清算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把手伸了这么长。”
莫老头露出了然的表情:“那,少门主,她。”
“无论最初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就是阴极门的少门主。”
“属下知道了。”
两个人在暗中商量接下来的事,外面传来吵闹声,两个人停了下来。
门卫走了进来,赵门主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禀告门主,是黎护法,他一直跪在门外,不肯起来,谁劝都不行,他说是请罪。”
赵门主疑惑的说:“黎护法,他犯了什么错。”
莫老头说:“可能是因为黎晰,他毁坏了门主的药,这是替子请罪来的。”
“走,我们出来看看。”
赵门主他们走过来的时候,黎护法跪在烈日下,背挺的直直的,周围没有人上前。
赵门主走到他跟前说:“黎护法这会干什么,让人看到还以为我容不下你们黎家呐。”
黎护法急忙反驳:“属下不敢,属下教子无方,实在是有愧于门主。”
莫老头说:“黎护法可是要自理门户。”
“属下没有,属下对门主忠心耿耿,怎么会自理门户呢,莫老头,你别污蔑我。”
莫老头笑着说:“那,门主说的话,你怎么不听,还说你没有。”
黎护法想要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脸色通红,急的连忙看向门主。
赵门主开口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别争了,至于你,也起来吧,这件事还是把黎晰叫过来吧。”
“黎晰可能来不了,门主尽管惩罚我吧,子债父偿,我们父子俩,绝无怨言。”
赵门主气愤说:“黎晰怎么来不了,他就让你来,他怎么敢。”
黎护法连忙解释:“是我自己来的,他不知道。”
“他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会不知道要受到惩罚么,他在阴极门这么多年是白活了吗?”
莫老头见黎护法一直说不到正点,替他解围:“黎晰应该在门里,我派人叫他过来吧。”
黎护法:“黎晰在药庐,他做错了事,我就惩罚他。”
莫老头继续说:“你们父子俩怎么闹都没关系,可是他待在我的药庐是干什么。”
“他不认错,我就用鞭子打他,没想到,打昏了过去。”
莫老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啊,你,你说,你好歹是一个护法,下手没个轻重,是不是药童收下了黎晰,我的药啊,那可是我花费了好长时间弄出来的,你们太欺负人了。”
赵门主:“好了,你们俩个年纪加起来一大把了,也别吵了,至于药,让黎护法给你按损失赔偿,黎晰的事,等他醒了再说,你先起来吧。”
黎护法还想说什么,莫老头直接打断说:“你还不谢谢门主手下留情,你们父子俩可真得了大便宜,不过,我药庐的损失你一定要给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