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段近晚,薄宴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冷哼一声,目光中多了些许锋芒,这些年他没对段近晚动手也是因为凉爽。
他看过太多因为爱情奋不顾身的傻女孩,更不知道凉爽是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没对段近晚下手,薄宴在害怕,他怕凉爽还爱着段近晚,会迁怒他。
凉爽不喜欢他又怎么样?总比讨厌好。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颜苏多少也能猜得到薄宴在顾忌什么,“我向你保证凉爽对段近晚已经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只是现在她需要一个人帮她解开心结。”
受过伤的人何其脆弱,凉爽现在的状态需要一个人帮她走出以前的阴影,从ng了那么多次也能看出来凉爽的确很害怕再出现在镁光灯下。
薄宴点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指尖一点一点攥紧又松开。
“我知道了,”薄宴语气缓慢又坚定,他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颜苏,连睫毛都在颤抖,“谢谢你。”
哟,这小子还知道什么叫谢谢。
一想起刚开始薄宴找到她之后鼻孔朝天的样子颜苏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么个生人勿近的角色现在总算是软下来了。
“走吧,上次说请你们吃饭没吃成,今天晚上再去。”颜苏拍了拍薄宴的肩膀,“晚上记得给凉爽说说戏。”
薄宴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耳尖连着脖子都红了一片,哪有几个小时就能说完的戏?
最起码得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