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天地再开，万古归来。
天道之影在一次次毁灭之中重蹈覆辙，也在一点一滴的学习如何斗法，如何战胜李长生。
许久，祂觉得该无穷无尽之生，抵挡李长生之雷。
天道化作一条巨龙，笼罩苍宇，环绕天地。
仅仅是一颗头颅堪比九州之大小，那双眼眸恍若太阳。
祖龙，
“兵者，无穷无尽也。”
龙吟震天，一道无穷无尽的气机于天地之上展现威光，漫天的华光洒落，彼此相互映照碰撞，携带着亿万灵气化作龙息。
刹那间，九天之上亿万光辉，上至百万里苍穹，三十六重天之上混沌。
下至一片荒芜的九州大地，摇摇欲坠的太古神山，早已破碎的远古幽州，只剩一团海水的东海太苍。
祂相当于一个有着无穷乏力，不死不灭的李长生。
老树精已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或许最后他可以再立天地，但故人已不在。
传说中龙凤乃阴阳之极致，先天生灵无男女之分，却也分阴阳。
李长生想起来那年春，卫家秀才，卫家女，书香年华似水，少年英气似火。
那个表面冰冷的憨厚道姑一剑斩去，最终导致他们二人落入地渊，其中并非无穷尽，只是一个空间牢笼。
李长生一脸漠然，并未阻止，静静的注视着这头环绕天地的祖龙，任由对方将自己吞没。
盘瓠看向李易。
“长生之圆满，皆是天意。”
祂又一次发问：“此为圆满？”
而且很窄，导致他们二人贴了半个月才逃出生天。
李长生本想再度出手，突然只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来自一万五千年前的声音。
盘瓠无言。
在天地之中祂占据绝对的优势，有着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以及不死不灭的特性，以及李长生毕生所学。
地渊是无穷无尽的，也就是说可能是涉及空间的道法，但贫道听说最初并非所有的空间都叫空间，宇宙二字是某个无上存在所定义出来的。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别招惹此物。
无人回答，耳边只传来某个中年男子深夜的低泣，他的手传来粗糙的触感，那些老茧如鱼鳞般刮蹭着自己。
亿万雷霆于天地之间轰鸣着，天道之音用毫无情绪的语气，念出了极致的欲求。
如李易本身不分阴阳，因为他已经达到了极致的圆满，阴阳完全平衡。
“嗯。”盘瓠点头，他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仍然好奇。
化作一金石人，坚不可摧，斗战无双。
一道高冷典雅声音落下。
可他本可以取胜，为何要再来一次？如此只会徒增变数。
对于这个问题，盘瓠不过设想过等所有人恢复巅峰，到那时围殴一个李长生还打不死对方？
一切的动作都是那般毫无意义。
岁月之中。
太古之前，有祖龙开天，予天地生机。
“如何方为圆满？”
祖龙之名传万古，昔日与故人游历一处龙君洞府遗迹，其中就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存在着某种玄妙的真法。
二者没有性别，但却又奠定了后世亿万生灵的阴阳，纵然是先天生灵也无法幸免。
李长生并未回答。
斗法与道心。
紧接着了无生机的天地开始萌芽，一抹绿色开遍了九州，龙息所过之处并非毁灭，而是无穷无尽的生机。
至少没有超出自己的认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自身的道完全被对方所了解，那么胜负很有可能只在一瞬间。
祖龙有口，可吞万物，名曰地渊。
铮！
剑光一瞬，天地生花，万里灯火。
天道维持已然不易，思考与情绪根本没有立足之地，祂也不需要。
可能会被打脸。
此为修行，修道，修真。
天道输了，祂虽然仍然存在，可却也输了。
“你了解祖龙之道，所以能一剑斩去？”盘瓠有些明白了。
李长生并未有任何回应，他决心杀死天道，毁去所有。
反之，即是李长生。
此为变数，也是异常。
凤娲碎裂，法则散落一地。
极致的斗法之力，也是极致的神魂伟力。
他怕再听下去就要道心崩裂了，李易嘴上虽能说出各种理由，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以己之短，胜彼之长吗？
如此已经超越了无相，这种强大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而景象近在近在咫尺，却隔着亿万里。
“你是怎么做到的？”
“吾道，无穷尽。”
盘瓠勉强接受这个理由。
“而我不受影响，自然不攻自破。”
而身处岁月之外的两位无相已经头皮发麻，特别是盘瓠，他回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兄长与他商量的事情。
昔日有一无相合道，给予了天道至高无上的地位，也给天道本至公的根本赋予了一点异物。
如今……
可最终的结果仍然是一触即碎。
故，强者本为天成，无相受天眷。
阴阳交替，即为天地轮回。
“天地之圆满不及你？”
接下来无相一个又一个登场，盘瓠与老树精二人也在其中。虽然比起他们真身差上些许，但仍然是货真价实的无相。
“故，不堪一击。”
道尊之法造成了天道的问题。
——
天道在一次次毁灭与复生之后，祂与李长生已经斗了百年之久。
“逝者如斯，既已错过，此生追忆，不必念念回首。”
李易回答道：“此时此刻的天道，就如伱们所说的已然不是天道。它不再包容我，而我又已经走出了天地之法。”
一点白光贯彻天地，此为绝天。
李易解释道：“大地之厚重在灵脉，山脉之高在于地脉，所以能被一脚踩碎。”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