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认识你爸的笔记么?”肖震川递过去一本装订成册的文件纸。荣赫接过来翻开一瞧:会议纪要。
纪要前面十来页全是手写,他反复看,看得眼睛发花,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确实是父亲的字迹。纪要的内容他没有细看,粗略浏览已让他心头有数:肖震川所谓的“组织”,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取代六大势力的打算。
“再看看这个。”肖震川又递给荣赫一个信封。
“够了,我讨厌文字。”荣赫推了回去。
“这不是文字。”
他便接过信封,轻轻一捏,不由得蹙起眉头:里面是一张一张的东西,挺厚。
原来是照片,老的新的都有,大多是会议照,也有林间山水照。在其中一张会议照上,荣廷臻正在讲话,旁边坐着肖震川、童沛东。
“怎么样,荣少,这下信了吧?”肖震川悠悠点起一支雪茄。
荣赫默默收起照片,放进铁盒子里。“最后一层都有啥?”他转移了话题。
负九层最重要的就是能源设备,里面有柴油机房、储能间、配电房等。
“岛的东侧、南侧,装有太阳能电池板、浮筒式风机。”肖震川介绍说,“海底还有一条输油管线。”
“这么浩大的工程,没被海巡发现?”荣赫很不解。
“噢,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岛在A国管辖范围内,是童沛东的私人财产。他死后,按A国法律,岛屿当由第一继承人,也就是他的老婆孩子来继承。”
“可别告诉我,他们也是你的同僚。”
“为了远离纷争,也远离危险,童妇人已带着儿女们移居法国,生活别提多幸福。卖掉岛屿的钱,足够他们在那边买下一打庄园,再开一堆公司。”
“你真厉害!”
“荣少,这不是个人功劳。”肖震川望着墙上那张曦沐城邦全图,“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只提醒一句——站在城邦之巅,是你父亲荣廷臻最大的心愿。”
“站在城邦之巅”,这话点燃了荣赫内心深处的火焰。记忆中,父亲向来敢为人先,曾把天御高科带上第七把交椅。庆功宴那晚,微醉的父亲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搭在儿子的肩头,语重心长道:“赫儿,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咱爷俩能站在全城最高的楼上,俯瞰万里繁花。”
破天荒地,荣赫请肖震川给他更多资料,尤其是父亲亲手起草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他这个学渣眼花缭乱,好在地下秘密基地物资齐备,冰柜里面各色酒水饮料应有尽有。
在曾经属于荣廷臻的办公室内,荣赫喝着冰镇可乐,听着热血音乐,看着父亲的计划书,心潮澎湃。
办公室外,肖震川激动难当,夹着雪茄的手有些发颤。
“肖总,好迹象啊!”凌风眉飞色舞。
“岂止好迹象。”肖震川得意洋洋,“要不是潜伏者作怪,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