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修对文森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把酒拿给我,既然你没睡,那陪我喝几杯吧!”
文森无奈,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卧室里,东方瀚额头上在不住的冒着冷汗。
他的脑子里此刻已经痛得快炸开了。东方毅的影子不断的在他的脑子中闪现。
“小瀚,你为什么不学我的隔空催眠呢?咱们是父子,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你想让人来端我的老窝儿?你觉得可能吗?”
“爸……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头!”
东方毅哈哈笑了两声。
“小瀚,也许你不知道你学隔空催眠对我的重要性,但是我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暂时答应我是为了逃出去吗?你从来没想真正学多,对吧!”
东方瀚不禁在心里暗暗想着,父亲原来对他早有防备啊!
“小瀚,我今天不妨就告诉你。如果你学,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内应,那我会保你没事。否则,你每天都会有头痛欲裂的时候,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东方瀚实在很吃惊。天下父母,无不以自己的儿女为最重要的,但是父亲却宁愿这么折磨他,只为了让他答应帮他做坏事。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爸,我是你儿子吗?”
东方毅冷哼了一声,“你认为是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我这一辈子,连我自己都不属于自己了,更何况我的儿子!你最好想想清楚,我每天晚上都会用这种方法见你,你要是想通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随着东方毅的消失,东方瀚觉得头痛的更严重了。
痛得他无法思考,只想迅速的晕死过去,但是他还在清醒着。
这种感觉真的生不如死。
“桄榔!”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他碰掉了,东方瀚没有太在意,事实上是他根本就顾不上在意那些。